衛泱是當朝長公主,是當今大夏國君衛渲和攝政太后樊昭心尖上的人。
她的性命,怎麼可以被徐紫川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拿捏在手中。
誰敢保證,徐紫川的出現,不是一個有幕後推手的政治陰謀。
徐紫川自稱是神醫蕭馥的徒弟,身份背景看似清白。
但徐紫川這個人自帶一種神秘感,他的言行舉止,總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昨夜,衛泱曾問過徐紫川,他究竟想要什麼。
而徐紫川的回答,叫衛泱意外,更摸不著頭腦。
倘若徐紫川只是貪圖功名利祿,她大可以放心大膽的用這個人。
可徐紫川卻偏偏無欲無求。
他只要她活著?
這就是他千里迢迢從江州奔赴京都的全部目的?
要她活著,究竟只是字面的意思,還是另有其他深意?
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透啊!
說她多疑也好,恩將仇報也罷。
作為身在權利中心的人之一,衛泱不得不小心翼翼。
可知一個不好,大夏的政局與國運都會因她而產生震動。
她是要活著,很好的活著,還要不受任何人牽制的活著。
而她,也要儘快想法子摸清徐紫川的底細。
看看這個徐神醫究竟居心何在。
倘若是她誤會了徐紫川,她甘願負荊請罪,任君處罰。
可若徐紫川真是個心懷叵測之徒,她絕不會手軟。
「長公主餓不餓?」李娥問。
衛泱回神,「是有些餓了。」
何止是餓,簡直快餓癟了。
「昨兒答應長公主,許您今日吃個粽子,長公主想吃什麼的?」李娥問。
「蜜棗的。」衛泱幾乎是脫口而出。
甜粽與咸粽之間,甜粽才是她的真愛。
蜜棗自然是最愛。
這廂,半夏前腳才將蜜棗粽端來,徐紫川後腳就端著湯藥進了屋。
那份理所當然的從容,叫衛泱略微有些不爽。
縱使在徐紫川眼中,病患不分貴賤,但總分男女吧。
她好歹是個大姑娘,徐紫川回回都這麼旁若無人的進出她的閨房,難道就不會覺得有那麼一丟丟不好意思嗎?
難道徐紫川從前經常做這種進出姑娘家閨房的事?
否則,為何這般駕輕就熟。
若真是如此,徐紫川怎麼還沒被人家姑娘們的父兄給打死。
而對於徐紫川隨意出入衛泱臥房的事,李娥也很看不慣。
可她哪裡敢得罪徐紫川徐大神醫,只得忍著。
見衛泱正要吃粽子,徐紫川竟難得體貼的說:「你吃完粽子再喝藥,省得喝過藥後嘴裡發苦,吃起粽子也不香。」
徐紫川的好意,衛泱心領了。
喝藥而已,沒什麼好等的。
衛泱只管接過藥碗,喝水似的,輕輕鬆鬆就灌下一碗湯藥。
「你張嘴我看看。」徐紫川說。
衛泱只當徐紫川要觀她舌苔,替她診病,便十分配合的張開了嘴。
徐紫川湊上前,在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略帶猶疑的說:「你沒有味覺嗎?可你的舌頭從外觀上看,不像有毛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