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衛漓這孩子,的確伶俐,是個可塑之才。
衛渲和衛瀾心性已定,她恐怕是掰不回來了。
但衛漓年紀尚幼,她日後一定要好好盯著衛漓,千萬不能叫這孩子長歪了。
說完了衛瀾和衛漓,也就不得不提遠在幽州的慎王衛淵。
就為著當年楚貴妃一案和忠勇侯府被滅門一案,衛淵心裡應該比誰都盼著他們這些人快點兒倒霉下地獄。
衛泱慶幸,幸好樊昭有先見之明,把衛淵分封到了千里之外的地方。
否則,衛淵妥妥的也是端王和成王一黨。
衛泱恨,真恨自己不是個男的,沒法光明正大的沖在前頭,保護她的母親和兄弟們。
但天無絕人之路,索性她外祖家的舅舅和表兄們各個人才,而姨父安國公一家,也鼎力支持。
若無輔國公府和安國公府兩家保全,衛泱覺得,他們母子三人墳頭上的草,不止齊腰,應該已經長到胸口了。
儘管他們借用輔國公府和安國公府的勢力打壓端王與成王,屬於正當防衛。
但就是有那麼多閒的發霉的言官御史,成日上摺子進言,說什麼外戚權勢太盛,須得遏制才是正理。
衛泱每每聽到這種話,都忍不住要呵呵。
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外戚不強勢一點能行嗎?
若沒有這些外戚們護著,天下早就移主了!
你們這些成日裡無病呻吟的言官御史,還有命叫囂著要彈劾外戚嗎?
衛泱真是一想到這些事,就覺得無比煩躁。
想她母后身為當事者和當權者,心裡應該比她煩一百倍。
衛泱就納悶了,像政治這麼燒腦的東西,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熱衷。
都有病吧?
寧棠心裡幾乎就沒有黨爭和弄權的概念,衛泱跟他說不上這些。
既然寧棠聽不懂也不愛聽,衛泱也懶得與他講,省得他倆一個鬱悶一個滿頭霧水。
於是,衛泱便有意跳開了之前的話題,與寧棠閒聊起來。
晚膳前,徐紫川照例來給衛泱送湯藥。
寧棠是個直脾氣,喜惡都寫在臉上,你若要他裝,他也能裝,但裝的不像看起來更彆扭。
寧棠也有自知之明,在礙於情面與徐紫川打了個招呼以後,就主動站到窗邊,假裝看風景去了。
而徐紫川那個人,本身話就少,對誰都是淡淡的。
也看不出他對寧棠究竟是什麼態度。
但可以肯定的是,徐紫川也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
似乎是知道寧棠不待見他,於是在盯著衛泱將藥喝淨以後,他無意多停留,便要告辭。
「等一等。」衛泱悄聲將徐紫川叫住,見寧棠正望著窗外沒瞧這邊,便將桌上的攢盒推給徐紫川,「又是宮裡的糕點,我知道你愛吃。我之前嘗了一塊,可甜了。」
「你自己留著吃就好。」
衛泱搖頭,直接將攢盒搬起推到了徐紫川懷裡,「晚膳有荷葉雞,我聽半夏那個饞貓說,那荷葉雞還沒蒸好就已經是香氣撲鼻了。你回去以後少吃幾塊糕點,留著肚子多用些晚膳。」
徐紫川識趣,便將攢盒收下了,在與衛泱輕聲道了句多謝以後,就轉身告辭了。
徐紫川前腳剛走,寧棠後腳就坐回到衛泱身邊。
「你把我帶給你的糕點都送給那個徐郎中了?」
「數你眼尖,本想避著你的。」
「送就送,何必偷偷摸摸。」
「你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