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自然是在意你的。」衛泱應道,「你等著,我有樣東西給你看。」
話畢,衛泱就起身去到妝檯前,從妝檯右首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小匣子。
她樂顛顛的捧著匣子回到寧棠身邊坐下,大方的將匣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寧棠看。
「這是?」
「裝什麼傻,這不是你死乞白賴問我要的東西?」
「你真給我繡香囊了?」
「還能是假的?」衛泱說著,將繡繃往前一遞,「你瞧,一條狐狸尾巴就快繡好了。」
寧棠望著那條繡的圓滾滾的火狐狸尾巴,心裡高興的要命。
「你別太辛苦,這香囊慢慢繡就好。」
衛泱撇嘴,「你既怕我累著,那就別叫我繡什麼香囊呀。」
「是你答應我,要繡個心月狐的香囊給我,莫不是想反悔了?」
「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說話算話,就算跪著也要把這個香囊繡完。」
「誰叫你跪著繡了,也不怕跪傷了。」
衛泱苦笑,不止寧棠,周遭的所有人都聽不懂她的幽默啊。
真的好寂寞……
衛泱這邊有些小感慨,而寧棠那邊卻為這香囊笑的合不攏嘴。
寧棠長的十分俊俏,英氣逼人。
他笑起來好看,毫不遜色於徐紫川。
但這兩個人笑起來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一個爽朗灑脫,一個含蓄溫潤。
衛泱想,所幸徐紫川和寧棠不是姑娘,否則怎麼能顯出她沉魚落雁呢。
……
就如半夏所言,那道荷葉雞真的是太香了。
剛上桌就已經是香氣撲鼻,待撕開包裹在雞身上的荷葉以後,那味道就更香了。
衛泱和寧棠都是不拘小節之人,只有他們兩個人同桌吃飯的時候,便不拘著什麼餐桌禮儀。
不必半夏和忍冬伺候,寧棠親自下手給衛泱卸了只雞腿下來。
衛泱也沒客氣,吃相很是豪放。
說什麼肉汁鮮美,入口即化,都太矯情,倒不如實實在在的多吃幾口才是正經。
寧棠就愛看衛泱吃飯,一臉的福氣相。
見衛泱一隻雞腿啃的差不多了,他又將另一隻雞腿卸下,送到了衛泱碗裡。
「雞腿咱倆一人一個,別都塞給我。」
「荷葉雞有什麼稀罕,你愛吃就都給你吃。」
「真沒眼光,這道荷葉雞是福來做的,味道好極了,你嘗一口就知道了。」
「又是福來,她倒是厲害。」寧棠笑道。
「手藝不好,當初也不會被挑到景和宮當差呀。」衛泱說,「其實比起這些,我覺得福來還是更擅長做糕點。」
說到糕點,寧棠不免想起當日,他險些一箭射死福來的事。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日糕點和盤子碎了一地,福來也流了不少血。
「對了,我記得那個福來傷著臉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留疤。」
「喲,想不到寧大公子對福來還挺惦記,挺上心的。」衛泱打趣說。
寧棠得了這句打趣,卻毫不慌張,「我是知道你喜歡那個福來,才多嘴問一句,別無他意。」
「是嗎?」
寧棠被衛泱一雙琉璃珠似的大眼盯的心裡直發毛,立馬沖衛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