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難,在古代做女人更難……
衛泱感慨過後,不禁一臉讚賞的望向樊悅萩。
她表姐這個人,也是夠善良夠開明的。
知道由己及人,體諒孩子的難處。
真真是個難得的賢妻良母。
但賢妻不一定就能當好賢后。
方才,從衛渲的反應來看,似乎也有意將樊悅萩立為新後。
其實,就算衛渲不樂意,有樊昭和樊悅萩的娘家輔國公府在背後推波助瀾,樊悅萩入主中宮,也是遲早的事。
皇后的名號,聽起來風光無限。
可是,成為一個權利完全被架空的皇帝的皇后,又有什麼意思呢。
一瞬間,衛泱腦中忽然冒出這種想法。
樊昭是不是干涉衛渲干涉的太多了?
即便是攝政太后,樊昭也不必將前朝和後宮的事都一把抓。
丁點兒也不漏給衛渲吧。
毫不客氣的講,衛渲雖然不是個當皇帝的料,但並非無可救藥。
與其一邊說自己辛苦,一邊又埋怨衛渲不爭氣。
樊昭為何不耐心的教教衛渲,如何當好這個皇帝呢?
雖說能者多勞,但勞錯了地方,可就變味了。
衛泱尋思著,又難免想起龐如燕臨死之前與她說過的話。
龐如燕說,樊昭自己想當皇帝。
衛泱當然不會輕信龐如燕而不信自己的親娘。
但客觀來說,樊昭會生出這種念頭也並不奇怪。
如今的樊昭,大權在握,號令天下,與一國之君有什麼不同。
不過只少了一個帝王的名份罷了。
午夜夢回之時,樊昭大概也曾想過,想要當一個真正的皇帝。
但樊昭並沒有這麼做。
否則,樊昭完全可以借當日逼宮一事,將衛渲這個皇帝廢掉。
樊昭與衛渲終究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子,即便樊昭真是心有猛虎,也不忍心對自己的親骨肉下口。
衛泱想,只要樊昭一日不拋棄血脈親情,她就不會下定決心,奪取帝位。
想到這兒,衛泱心裡也稍稍安生了些。
「妹妹在想什麼?」樊悅萩問。
衛泱回神,「正惦記著我那碗還沒喝完的雞絲粥呢。」
「好,妹妹快抹了香膏,咱們就能出去喝粥了。」樊悅萩哄孩子似的說,而在樊悅萩眼裡,才十三的衛泱,可不就是個孩子嗎。
「我可不自己抹,表姐給我抹。」
「嗯,表姐給你抹。」
樊悅萩笑著,從盒中挑了些香膏出來,輕輕的在衛泱臉上勻開。
「好香的茉莉味。」
「妹妹若喜歡,走時就帶兩盒回去。」
「旁人給的我不稀罕,表姐給的,我可不客氣。」
樊悅萩溫然一笑,這衛氏皇族的好處,大概都長到衛泱身上了。
這本該招人嫉妒的,可誰又捨得去對付這樣一個可人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