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沒多想,就依著徐紫川的話張開了嘴。
徐紫川立馬將一粒藥丸填進了衛泱嘴裡。
「不吃藥,就不怕路上暈車。」
徐紫川不提,衛泱險些忘了這茬。
「徐郎中,帶你真是帶對了。」
「吃你的藥。」
寧棠全程目睹了徐紫川給衛泱餵藥的過程,已然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吩咐半夏,「快去給你家主子端杯水來。」
「不必。」衛泱擺手,「嚼碎了咽下去就好。」
「不苦嗎?那藥丸單用瞧的就覺得很苦。」
笑話,這點程度的藥還能叫苦?
她可以面不改色的嚼下一整瓶好嗎。
「不苦,一點兒都不。」衛泱淺笑道。
寧棠:「……」
在吃過藥後,衛泱便被寧棠送上了馬車。
人才進去坐定,就從窗口探出頭來,沖徐紫川招招手,「徐郎中也上來吧。」
剛剛見徐紫川那樣親密的餵衛泱吃藥,寧棠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
他怎麼能容許徐紫川與衛泱共乘一輛馬車。
「容我另給徐郎中安排一輛馬車。」
「另安排馬車,還不定要耽誤多少時辰呢,依我看這馬車裡挺寬敞的,別說多徐郎中一個人,即使再多兩個,也能坐的下。」衛泱說,完全沒看出寧棠究竟在介意什麼。
「男女大防,只怕不太方便。」
「男女大防」這種詞兒竟然會從寧棠嘴裡說出來,還真是稀罕。
但當著徐紫川的面,衛泱不好調侃寧棠,只道:「那有什麼不方便的,要不你也別騎馬了,跟我和徐郎中一同乘馬車得了。」
一聽這話,寧棠沒猶豫,就立刻應了聲好。
「那就別愣著,趕緊上來吧。」衛泱招呼說。
寧棠大喜,看徐紫川也比之前順眼了不少。
「徐郎中請。」
「寧將軍先請。」
「還是徐郎中先請。」
聞言,徐紫川也沒再與寧棠客氣,只好恭敬不如從命,率先登上了馬車。
依著身份,馬車中間的位置,無疑該由衛泱來坐。
見徐紫川進來了,衛泱立刻邀徐紫川到她身邊來坐。
按照大夏傳統,座次皆是以右為尊。
徐紫川雖然看起來高冷,卻很懂得禮數,特意將右邊的位置讓給寧棠坐,自己則撿了衛泱左側的位置坐下來。
徐紫川的謙讓之舉,叫寧棠深感慚愧。
比起徐紫川,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君子。
待眾人都坐定以後,寧棠便吩咐啟程。
衛泱此番出宮,算是微服出行,並沒有擺公主的儀仗。
衛泱名曰不喜張揚,實則是怕公主的儀仗太扎眼,興師動眾的不就沒法隨寧棠溜去別處玩了。
雖然不用公主的儀仗,但寧棠替衛泱準備的這輛馬車也很華麗寬敞。
可再寬敞的馬車,人坐多了,也會顯得有些擁擠。
馬車內除了衛泱和她的左右護法徐紫川和寧棠以外,門邊還一面坐著半夏,一面坐著忍冬。
車內足足坐了有五個人,本該顯的很熱鬧,但氣氛卻意外的冷清。
衛泱正琢磨著怎麼能叫氣氛變的稍稍熱絡一些,就聽忍冬提醒一句,「長公主還沒用早膳,您多少得吃點兒,否則奴婢們回去可沒法跟李姑姑交代。」
經忍冬這麼一說,衛泱還真覺得有些餓了。
「寧將軍,徐郎中,您二位可都用過早膳了?」
徐紫川點頭,「已經用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