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若非你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就依你這臭脾氣,我才不愛搭理你呢。」衛泱補充說。
徐紫川聽了這話,竟笑了。
這笑容,真是比雨後初晴的彩虹還要難得,還要珍貴。
「我慶幸,自己長得很好看。」
徐紫川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衛泱正欲追問,誰知徐紫川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徐紫川你站住,我都對你笑了,你還沒對我笑呢!」
「我方才已經笑過了。」
「我沒看清!」
「那可不怨我。」說完這句,徐紫川便加快腳步出了門。
是火燒尾巴了嗎?竟然溜的這麼快。
徐紫川,你不傲嬌會死嗎?
徐紫川剛走不久,就聽忍冬來報,說是剛從慎刑司傳來的消息。
樊太后下旨,各賞翟清和容悅二十個板子。
領了板子以後,再各自幽禁於處所,閉門思過一個月。
這是衛泱意料之中的事,她都那樣在樊昭面前告狀了,若樊昭不有所行動,那才奇怪呢。
衛泱並不在意那二十個板子,究竟是實打實砸下去的,還是只做做樣子而已。
左右皇宮上下都知道,翟清和容悅是被樊昭親自下旨打了板子。
這份屈辱,還請您二位笑納。
無論二位的屁股是真疼還是假疼,往後都請夾緊了尾巴做人。
否則下回……就沒有下回了。
一塊心病除了,衛泱心裡輕鬆了不少,又喜滋滋的做起了針線活。
明日寧棠會帶她去哪兒逛逛呢?衛泱好奇極了。
她倒不拘著要去哪兒,只要是去她從未去過的地方就好。
衛泱雖是抱著玩的心思出宮的,但正經事卻萬萬不敢忘。
她明日出宮的主要目的,是去安國公府探望她的親姨母樊昕。
這可是衛泱頭一回到安國公府拜訪。
自然不能空著手去。
在得知衛泱即將前往安國公府的消息以後,李娥立刻就擬好了一張禮單,請衛泱過目。
衛泱看過以後,覺得很滿意,卻也僅僅是滿意而已,而沒有感覺到誠意。
衛泱覺得,她除了應該以長公主的身份給樊昕帶些禮物,還應該以外甥女的身份,再給樊昕準備一份禮物。
於是,在一番謹慎的斟酌之後,衛泱決定將她親手填制的梔子花香囊送一枚給樊昕,另外再命福來精心烹製一盒細點帶上。
這才像是尋常人家的外甥女該孝敬姨母的東西。
如此,禮數周全了,心意也有了。
對明日的安國公府之行,衛泱充滿了期待。
為了明日出門能玩的盡興,衛泱必然得養足精神。
於是,她特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作息,強忍著困意沒有午睡,夜裡早早就安置下了。
只為早睡早起精神爽。
第二日,衛泱起的很早。
這段日子,為一心養病,衛泱變懶散了許多。
她都忘了她上回這麼早起來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衛泱起的已經夠早了,卻沒有寧棠早。
這廂,衛泱正坐在妝檯前梳頭的時候,就聽宮人來報,說寧棠已經在靖華門處侯著了。
這個時辰,宮門應該才剛開呢。
寧棠來的未免也太早了吧!
只怕天還沒亮就出門了。
為了她,寧棠也真是盡心盡力。
衛泱只怕寧棠在外久等,催著半夏和忍冬快些伺候她梳頭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