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徹底叫衛泱搞糊塗了。
衛泱竟然鼓動他在馬球場上大虐自己的皇兄?
親妹妹竟然不向著自己的親哥?
「你與渲表兄不是一向都很要好,幹嘛慫恿我這麼做?」寧棠問。
「我這也是為了我皇兄好。」衛泱答,「你想啊,我皇兄成日裡窩在昭陽殿,偶爾出來也總有龍攆代步。長此以往,身子便會越來越孱弱。倘若你能在馬球場上,把我皇兄打個落花流水,如我皇兄那樣要面子的人,一定會痛定思痛,下苦功練習打馬球。他是當今皇上,馬球打的再好又能如何,我只要他肯多出來走走,鍛鍊鍛鍊身體就好。」
「你真是一番苦心。」寧棠望著衛泱,柔聲說,「既如此,那他日馬球場上,我更不會對渲表兄手下留情。」
「不必留情,我皇兄的馬球本來打的也不差,你還真不一定能贏。」
寧棠可是個出了名的常勝將軍,聽衛泱這麼說,心裡自然不服氣。
「我要是輸了,就給你當馬騎。」
呃……寧大將軍,您要不要賭那麼大。
「若叫姨母知道,我拿你當馬騎,姨母非得疼哭了不可。」
寧棠淺笑,「只我娘哭,你就不哭?」
「我為何要哭?」
「你捨得那樣待我?」
這個寧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有什麼捨不得的,你要是敢給我輸,我就敢拿你當馬騎。」
「我絕對不會輸,我答應你會贏,就一定能贏。」寧棠無比篤定的說。
「好,我信你就是。」
「對了,我記得上回在頤安宮時你曾說過,你也要上場隨我們一同打馬球。」
衛泱點頭,「我是這麼說過。」
「我說不行。」
「啊?」
「你連馬都騎不好,還打馬球,這不是找著受傷嗎?不許你胡鬧。」
「我知道上場打馬球我還不夠資格,但我非上場不可。」衛泱口氣堅定。
對衛泱,寧棠一向很有耐心,便好聲好氣的問:「跟我說說你一定要上場的理由。」
「為了悅萩表姐。」衛泱如實回答,「只有我上場,才能藉機鼓動悅萩表姐也上場。」
寧棠不解,「你為何一定要悅萩表姐上場?」
「你可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常常見渲皇兄與悅萩表姐在一起騎馬,打馬球,那會兒多好啊。那段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日子,悅萩表姐應該還記憶猶新,可是我皇兄他……我得給他提個醒。」
寧棠通透,衛泱稍一點撥,他就都明白了。
「你想幫悅萩表姐是應該,照理來說,我不該攔你。但你說你要上場打馬球,真的不行。」
「究竟行還是不行,就要看你的了。」衛泱沖寧棠狡黠一笑,活像只狐狸,「話說,有沒有騎術速成的辦法?」
「你死了這條心吧,根本就沒有那種辦法。那些騎術好的,背後都不知下了多少苦功。速成?別異想天開。」
衛泱才不肯輕易死心。
「我又沒說要在幾日之內變的像你一樣厲害,你只要教我,怎麼樣能不從馬背上掉下來就好。」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寧棠說,「小泱,你又何必非要自己上場,在宗室中找一個懂得騎馬的貴女代替你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