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有我在場上表現的笨拙點兒,才能顯出悅萩表姐的英姿颯爽來。若找個騎術太好的來,豈不是會搶了悅萩表姐的風頭,那還不如取消計劃呢。」
寧棠聽衛泱講的也在理。
但打馬球真的是項很危險的運動。
平日裡騎術很好的人,在馬球場上也未必能遊刃有餘,更何況是衛泱這種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
一旦墮馬,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當年,他澈表兄就是在隨駕秋獵時,因意外墮馬……
「此事容後再議。」
「等不了了。」衛泱急著說,「倘若我渲皇兄真決定要辦場馬球大賽,一番籌備下來,頂多半個月就成,哪能容後再議。我只問你,你究竟肯不肯幫我?」
「怎麼幫?」寧棠問。
「幫我惡補一下騎術。」
這個忙寧棠還真不能幫。
「我記得你身邊有個伴讀沈氏,她的騎術似乎不錯。」寧棠說。
「你說的是識珺?」
「應該是她。」寧棠還真沒留心過衛泱身邊那幾個伴讀都叫什麼,畢竟他從小到大,眼裡和心裡就只有衛泱一個人而已,「那個沈氏既懂得騎術,又是你的人。你只要提前跟她說好,叫她在場上不必打的那麼認真,她自然會聽你的。你自己就不必冒險上場了。」
沈識珺是將門之後,從懂事起就開始學習騎馬,騎術不輸男子。
只有騎術好的人,才有本事在場上收放自如。
顯然,沈識珺具備這方面的能力。
寧棠這建議提的是好,但寧棠似乎沒有發覺,她堅持要親自上場的另一個原因。
就如寧棠之前說的,馬球場上無君臣,而在大夏,馬球場上也無男女。
在他們大夏的馬球場上,經常能看到女子的身影。
可以說,馬球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叫大家暫且拋下男女大防,公然一起較量的活動。
但凡事都有個例外。
樊悅萩到底是貴妃,是當今天子的女人。
叫天子的女人與一群臣子混在一處打馬球,論起來的確是有些不妥。
衛泱認為,必須得由她這個天子之妹,當今長公主挑個頭,才能順理成章的鼓動樊悅萩也上場,一展實力。
寧棠這個建議雖然沒提在點兒上,卻給了衛泱一個啟發。
她乾脆直接向衛渲提議,將這次的馬球大會辦大。
遍邀宗室的青年男女們一起參加,男男女女熱熱鬧鬧的才好。
想她悅萩表姐本就生的貌美如花,又值雙十年華,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就是要叫衛渲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比起那些稚嫩的黃毛丫頭,他的貴妃可是無與倫比的美貌加能幹。
「這事兒容我再盤算盤算。」衛泱說。
「隨的你怎麼盤算,左右我不會由著你胡來。」
衛泱莞爾,「好,我不胡來,那你能不能也聽我一句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