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莞爾,「瀾皇兄有話不妨直說。」
「不瞞泱皇妹,我來是想與皇妹說說咱們上回說過的馬球賽的事。」
「可巧了,我和寧棠正與母后商議此事呢。」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衛瀾今兒可算是來對了,衛泱心中暗喜,又接著對衛瀾說,「母后發話了,咱們既要辦馬球賽,就要隆重的辦,大張旗鼓的辦。妹妹知道瀾皇兄馬球打的最好,到時候可不許缺席。」
一聽這回的馬球賽要大辦,衛瀾按捺不住欣喜。
他的機會來了。
「打馬球怎麼能少了我,寧表兄也一定得來。」
寧棠是一說到馬就會興奮的人,「那是當然,這樣有趣的事絕對少不了我。」
衛瀾也同樣亢奮,「我原是打算見過泱皇妹以後,再去昭陽殿拜見皇兄,剛巧寧表兄也在,不如待會兒咱倆一道過去?」
寧棠聞言,覺得巧極了,「不瞞四殿下,我也正打算稍後去昭陽殿給皇上請安。」
「那可真是巧了。」
「我也想去,也帶我一個。」衛泱一連幾日憋在屋裡,險些悶死,好不容易得了個能出門放風的機會,自然得抓住。
倘若眼前只有衛瀾和寧棠,衛泱稍稍撒個嬌,這事兒就能成。
但眼前可不止這兩位,真正說了算的是樊昭。
「不行,泱兒的身子還不大方便,得老老實實的留在福熙宮裡將養。」
衛泱無言以對。
的確,以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出門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那日在長街上遭遇過的尷尬情況,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衛泱鬱悶,難道以後她每個月都要很規律的癱瘓幾天?
當女人真是太麻煩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待到馬球大會召開之日,她身上早就利索了,否則她非哭死不可。
「對了,那日在頤安宮,聽皇上說起要辦馬球賽時,五殿下也興致頗高。也不知五殿下眼下何在,若能叫上五殿下一同去昭陽殿見皇上就好了。」
寧棠是知道衛泱最近與衛漓走的近,有心要討衛泱的好,才會提衛漓一句。
不想他這一句,卻惹的衛瀾很尷尬。
衛瀾是真不願回寧棠的話,卻不得不答,「這個時辰,漓皇弟應該在尚文館。」
衛泱曉得,寧棠是好意才提了衛漓一嘴。
可惜卻好心辦了壞事。
若論親疏,她與衛漓可比寧棠與衛漓親多了。
碰上這樣的好事,她為何沒提衛漓。
就是因為考慮到衛瀾的立場。
這個時辰,衛瀾本該也在尚文館,可他卻出現在了福熙宮。
大家儘量迴避這個問題都來不及,寧棠卻哪壺不開提那壺。
寧搗蛋啊寧搗蛋,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古道熱腸,卻有些神經大條。
寧棠反應極快,衛瀾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之前說錯話了。
寧棠發誓,他真不是存心要坑衛瀾,只怪他離開京都遠離這個皇宮太久了,早把尚文館那些事拋諸腦後了。
一不小心坑了衛瀾,寧棠滿心歉疚,正想著怎麼替衛瀾解圍,樊昭那邊卻先發了話。
「今兒何故沒去尚文館?」
還能何故,自然是為了瞅准機會,討好巴結您老人家唄。
可這個理由,誰能說的出口,誰又敢說出口。
「回母后,兒臣已經派人向太傅告過假了。」衛瀾這話答的戰戰兢兢,生怕樊昭一再追問緣由。
樊昭多通透的人,衛瀾那點兒小心思怎麼能逃過她的眼。
衛瀾雖然不是由她一手照料長大的,但到底是在她膝下長大的孩子。
樊昭雖然不太喜歡衛瀾,卻不至於討厭。
正因為還把這孩子放在眼裡,所以才不能輕縱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