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珺這話雖然有些不中聽,但的的確確是為了譚映汐好。
譚映汐嘴硬,可心裡卻領了沈識珺這份情。
「長公主看看,識珺是不是把我腦門都戳紅了?」譚映汐湊到衛泱跟前問。
「該。」
譚映汐癟嘴,「長公主給我吹吹吧。」
不愧是打小被全家人寵著長大的,小丫頭撒起嬌來就跟喘氣似的輕而易舉。
衛泱見譚映汐一副可憐樣,也不忍心再給她臉色瞧,便將人拉回到身邊坐下。
別說,譚映汐的腦門還真被沈識珺戳的通紅,不只紅還有些腫。
身為姑娘,沈識珺的手勁兒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愧是將門之後。
只可惜是個女兒身,若是個男子,必定不輸寧棠。
說到寧棠……
「對了,我有樁好事與你們倆說。」
「好事?什麼好事?」譚映汐一臉期待的問。
「再過不久,宮裡會舉辦一場馬球大會。」
「真的?」譚映汐原本還嚇的有些發白的臉,立刻就恢復了血色。
一聽到與玩有關的事就如此興奮,真是十足的孩子氣。
「還能騙你不成。」衛泱說,作勢要去戳譚映汐的腦門。
譚映汐見狀,趕緊雙手護頭,「長公主饒命。」
比起譚映汐,沈識珺似乎更加熱情高漲。
「長公主說的不久,究竟是多久?」
「最遲下個月吧。」衛泱答。
「那臣女能隨長公主一同去看熱鬧嗎?」譚映汐問。
「何止能去看熱鬧,還能上場與男人們比劃比劃呢。」
「長公主此言當真?」沈識珺驚喜不已,激動的眼珠子瞪的老大。
「你們一個問我真的嗎,一個問我當真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平日裡人品不好,總是騙你們呢。」
「臣女絕無此意。」沈識珺趕忙解釋說,「臣女就是覺得奇怪,宮裡為何會忽然舉辦馬球大會,還許女子參與。」
沈識珺這個問題問的好,身為在背後推波助瀾促成此事的人,衛泱比誰都有資格來回答這個問題。
但眼下,衛泱卻不想回答。
不為別的,只為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太複雜,且牽涉甚廣。
因此,衛泱只能含糊回答:「這都是母后和皇兄的安排,咱們就不要追問什麼緣故,只管盡興的玩就是。」
「長公主說的對,咱們只管高高興興的去看熱鬧就是。」譚映汐隨聲附和。
「只管看熱鬧的是你。」衛泱笑望了譚映汐一眼,又轉向沈識珺,「識珺,我看好你,這段日子你加緊練著,回頭在馬球大會上定能拿到好彩頭。」
「是,臣女一定不負長公主厚望。」
見沈識珺一臉的興致勃勃,譚映汐不禁問:「騎馬有那麼好玩嗎?我怎麼覺得騎馬就跟上刑似的,又顛簸又磨的腿疼。」
「你呀,就是太嬌氣。」衛泱說。
譚映汐不服,「長公主還說我呢,您不是也不太懂得騎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