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懂,可正打算好好學,眼下連師傅都找好了。」
「師傅?是誰?」譚映汐急著問。
「你倆也認識的。」衛泱答。
聽聞此言,沈識珺也有些好奇,「莫不是崇武館的哪位武師?」
「錯,是寧棠。」
「寧…寧棠?」一聽這個名字,譚映汐才恢復些血色的臉,又立刻變的煞白,「安國公府的那個混世魔王?」
混世魔王?衛泱險些笑噴。
不過,譚映汐這樣形容寧棠,也不算冤枉了寧棠。
從前,寧棠是真沒少欺負譚映汐。
衛泱記的很清楚,當年寧棠隔三差五就會把譚映汐給惹哭。
而那一回,就是她一氣之下與寧棠說「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有力氣到邊疆沙場建功立業去」那回,也是因為寧棠把譚映汐給惹哭了。
衛泱知道,寧棠那時並沒有真生她的氣,但寧棠還是毅然絕然的選擇前往北關。
儘管寧棠親口說,從來都沒與她計較過那e,但衛泱心裡卻從未釋懷過這件事。
如果當年她沒與寧棠說過那句話,一切都會不同吧。
卻不知這份不同,是好的還是壞的。
但如果這種事,根本就不存在。
衛泱記得,她曾看過這樣一句話。
人生是一個可悲可喜的過程,可悲的是人生無法重來,可喜的是人生不需要重來。
人總要向前看的,相信在前頭等待著你的,都是你窮盡一生追求著的美好東西。
與譚映汐一臉天都快塌下來的驚恐反應不同,沈識珺顯得很喜悅也很興奮。
「早聽說寧將軍已經回到京都,卻一直都沒機會見上一面。敢問長公主,臣女是否有幸,也能請寧將軍指點一下臣女的騎術?」
「寧棠之前答應要指點我和我漓皇弟的騎術,左右已經連收了兩個徒弟,不差再多添一個。」
「臣女哪有資格做寧將軍的徒弟,只是想請寧將軍稍稍指點一二。」
「收徒也好,指點也罷。今日午後我相約寧棠在御馬監碰面,你有什麼話,不妨自個當面與他說去。」
沈識珺聞言,喜不自勝,「那臣女就恭敬不如從命。」
「你呢?要不要與我倆一同過去?」衛泱問譚映汐。
譚映汐最愛熱鬧,也喜歡與衛泱和沈識珺湊在一處玩。
可一想到會在御馬監碰上寧棠,譚映汐就退卻了。
「那位寧世子從前就愛欺負人,如今成了將軍,只怕更加盛氣凌人,臣女才不去見他呢。」
「寧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寧棠了。」衛泱開解說。
譚映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臣女害怕,臣女不去。」
「瞧你這點兒出息。」衛泱笑笑,又望向沈識珺,「我昨兒派人去與母后說,請母后命太太僕寺的人選幾匹好馬送進宮來,今兒午後應該就能到,等回頭你也選匹自己中意的。」
「謝長公主好意,臣女有玉花驄就足夠了。」
「我知道玉花驄跟隨你多年,與你默契極深,但你想想,玉花驄今年都幾歲了?我若沒算錯,玉花驄今年該有十七了,比你我的年紀都大,已經不在壯年。是時候叫玉花驄退居二線安心養老了,你也是時候再培養一匹新馬了。」
沈識珺思量了片刻,覺得衛泱此言甚是有理,「臣女聽長公主的。」
衛泱莞爾,剛預備與沈識珺交流一下才從寧棠那裡學來的相馬技巧,就聽從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老遠就聽見屋裡有人說笑,在說什麼高興的事呢,也說來叫我跟著一同樂呵樂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