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喜歡未央這點,卻不只這一點。
只要是衛泱,無論是優點還是缺點,他都瘋狂的喜歡著。
衛沁被衛泱當眾揭穿說謊,識相的做法本該是速速離開。
但衛沁偏不。
衛泱不是想攆她走嗎?她偏不叫衛泱遂心如願,就要留下來給衛泱添堵。
衛沁故意撇開玉騅的事不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衛泱,「之前在門口,聽皇妹說午後要去御馬監,皇姐也想同去。」
之前在門口嗎?
衛沁這個人,真是把壞毛病都集全了。
竟然還學著人家偷聽牆角。
不只如此,衛沁竟不以之為恥,還堂而皇之的將此卑劣行徑喧之於口。
對衛沁,衛泱簡直失望透了。
想來,衛沁的生母馮太昭儀,可是宮裡出了名的伶俐之人。
馮太昭儀閒來無事之時,就不能好好教教自個的女兒怎麼做人嗎?
若由得衛沁這樣下去,丟人現眼還是其次,只怕遲早把自己給作死。
「御馬監又不是妹妹的地界,皇姐若是想去,隨時過去就好,不必特意請示妹妹。」衛泱耐著性子,應了衛沁一句。
衛沁冷笑,衛泱這話聽來很大方,實則仍是在擠兌她。
衛泱只說她隨時可以去御馬監,卻沒將自己去御馬監的時辰相告。
顯然,衛泱並不願與她同行。
泱皇妹,你以為你裝傻充愣皇姐就拿你沒辦法了?
「皇妹何時去御馬監?皇姐想與皇妹同行。」
衛沁索性把話說開,篤定衛泱不好意思公然拒絕她。
「可我不想與皇姐同行。」衛泱說。
聞言,衛沁徹底懵了。
衛泱她怎麼不按套路走?
衛泱個人很欣賞做事契而不舍的人,衛沁費盡心機的想要隨她一同去御馬監,這種精神很值得讚賞。
可要是打從一開始,努力的方向就選錯了,那結果只能是越作越死。
衛泱覺得,選擇與她作對,衛沁就是在作死。
在怔愣了一陣兒之後,衛沁勉強回過神來。
衛沁也是個犟脾氣,心裡就沒有知難而退的念頭,唯一想著的就是如何從衛泱那兒扳回一城。
「皇妹嫌我騎術不精不願帶我,寧表兄快幫我跟泱皇妹說說好話吧。」衛沁沖寧棠說,那神情那口氣,分明是在撒嬌。
在寧棠眼中,除了衛泱以外,其他一切女人與他撒嬌都是在矯情。
「我都聽小泱的。」寧棠毫不猶豫的答。
寧搗蛋這回答夠機智的,衛泱心道。
寧棠這麼說,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也不算得罪了衛沁,很是高明。
寧棠平日裡總說她是狐狸,其實寧棠自己才是只狐狸。
還是只道行不淺的狐狸。
聽了寧棠的話,衛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簡直快氣炸了。
衛泱想,經了今日之事以後,衛沁只怕恨她恨到以後見著她都得繞道走。
如此甚好,省得她還要費神去應付。
其實,衛泱今日之所以故意擠兌衛沁,不只是因為衛沁這個人不太識相,還另有一個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