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如此,還把她這個妹妹也一併編排了進去。
更可恨的是,衛沁編的那些閒話,簡直不堪入耳。
徐紫川是她豢養的男寵?她才十三啊!
虧衛沁想的出來。
因眼下尚無確鑿的證據來指證衛沁背後造謠,衛泱不便將她特意針對衛沁的苦衷向寧棠道出。
再者,家醜不可外揚,有譚映汐和沈識珺在場,衛泱不想當眾揭衛沁這種短。
其實,即便沒有以上兩個顧慮,衛泱也沒打算與寧棠說實話。
事關徐紫川,衛泱只怕寧棠誤會,認為是徐紫川在背後挑唆了她什麼。
出於無奈,衛泱只好搪塞寧棠,「我就是看我三皇姐不順眼,僅此而已。」
寧棠還不知道衛泱,雖然有些爭強好勝,卻是最講理的人。
看人不順眼就擠兌人,這絕非衛泱的處事風格。
寧棠不信,正預備接著打聽,卻聽半夏來報,說是崔太傅已經在門口了。
眼見已到了開課的時辰,寧棠不便繼續在此打擾,又與衛泱確認了一遍午後在御馬監碰面,就匆匆離開了。
寧棠走後,衛泱也沒與譚映汐和沈識珺多說什麼,三人便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靜候崔太傅前來授課。
太傅崔執已四十有八,當年曾是大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探花郎。
不僅學識淵博,也很見多識廣,更是古代少有的非直男癌患者。
對於衛泱提出的,姑娘家憑什麼就不能如男子一般念四書讀五經的觀點,深以為然。
當初,他自請出任衛泱的開蒙師傅,還因此錯失了成為太子太傅的好機會。
但崔執卻並不後悔,比起追名逐利,看著衛泱在他的教導下慢慢成才,成為一個比大多數男子都要博文廣識的才女,這種成就感,是功名利祿無法給予他的。
崔太傅為人隨和,但在教學上卻是出了名的嚴厲,尤其是對衛泱。
可時隔三個月,好不容易才與愛徒見面,崔太傅實在不忍心一上來就虐衛泱。
於是,崔太傅並沒急著教授衛泱新的東西,而是帶著衛泱將之前學過的東西,重新溫習了一遍。
令崔太傅欣喜的是,往日學過的東西,衛泱都記得很牢靠。
不只如此,他過去沒教過的東西,衛泱竟也有所涉獵。
真不愧是他的愛徒,聰明又好學。
崔太傅望著衛泱,毫不掩飾對這個徒兒的欣賞。
因為從前底子打的很好,加之昨日衛泱臨時抱了一下佛腳。
這一上午下來,衛泱過的還算輕鬆,學霸地位可保。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對於未來的求學生涯,衛泱又重拾了信心。
在宮裡,皇子和公主們雖然都統一安排在尚文館念書,但太傅對公主們的教育,顯然不如對皇子們的教育抓的緊。
公主們只需在尚文館學習半日即可,而皇子們除了雙日午後要去崇武館習武,剩下的單日則都要在尚文館用功一整天。
起先,衛泱也是與衛渲和衛瀾他們一樣,在尚文館一學就是一天。
奈何衛泱的身子病弱,不能太勞累。
於是,衛泱也只好與衛沁她們一樣,只在尚文館隨太傅學習半日。
衛泱這邊下學早,寧棠那邊,太傅似乎還沒放人。
衛泱便帶著譚映汐和沈識珺尋過去,打窗外瞧了一眼。
見課堂上,寧棠和衛瀾、衛漓兄弟都聽的十分專注,衛泱便沒淘氣打攪,又悄悄帶著譚映汐和沈識珺走開了。
別說,寧棠認真起來的模樣,不是一般的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