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這匹馬的眼神即可看出,這是一匹訓練有素,很溫馴乖巧的馬。
「如何,是匹難得的好馬吧?」寧棠略顯得意的問。
衛泱並未立即應聲,又來來回回打量了這匹馬幾遍,「若以高大健壯為美,這匹馬算是一匹好馬。」
顯然,這匹河曲馬並不符合衛泱的審美。
寧棠長嘆一聲,「你這是要把相馬師傅都氣死。」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一向都是這麼耿直。」
寧棠自知說不過衛泱,連消極抵抗都沒有,直接認慫,「你說的都對。」
衛泱莞爾,與衛漓說:「我瞧漓皇弟仿佛很喜歡這匹馬。」
「是,皇弟真的很喜歡它。」
「旁人喜不喜歡不要緊,皇弟喜歡就好。對了,這匹馬有名字嗎?」
「還沒取呢。」寧棠答。
「沒取正好,這匹馬的名字就由漓皇弟來取吧。」
「取名字……」衛漓撓頭,「皇弟一時還真想不出好的來,要不皇姐幫我取個?」
取名字什麼的,並不是衛泱的專長。
但俗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衛泱立馬瞥向譚映汐和沈識珺,「你倆也幫著想想。」
衛泱曉得,沈識珺與她一樣並不擅長這些,倒是譚映汐一向鬼主意多,給馬取個響亮的名字這種事,應該難不倒那丫頭。
誰知沈識珺和譚映汐一個搖頭,兩個也搖頭。
沈識珺真真是愛莫能助,而譚映汐則是只顧著怵寧棠,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顧別的事了。
眼見兩個丫頭沒一個能指望上,衛泱又沖寧棠一笑,「要不寧將軍幫著想一個?」
「依我看,這名字還得漓表弟親自取才合適。」
得,寧棠又把問題推回給衛漓了。
這簡直就是個死循環。
不就是給馬取個名字嗎,用得著推來推去這麼磨嘰?
「要不就叫渠黃吧。」衛泱說。
「你倒是會偷懶。」寧棠笑道,「直接借用了周穆王八駿之一的名字。」
「甭管這些,你就說好還是不好。」
「皇姐賜的名字自然好,打今兒起,這馬就叫渠黃。」衛漓也是拍的一手好馬屁。
「長公主是因為這匹馬生了一身黃褐色的毛,所以才給它取名叫渠黃?」譚映汐問。
衛泱搖頭,「也不單單是。關於渠黃這名字的由來,有兩種說法。一種就是你說的,因為這馬的毛色是褐中帶黃,所以就直接用毛色來給馬命名。再有一種說法是,渠黃與突厥語中的快馬是諧音,也就是說,在突厥語中渠黃是跑的很快的馬的意思。但無論依著哪種說法,這渠黃的名字用在眼前這匹河曲大馬身上,都算貼切。」
「小泱還懂突厥語?你何時學的?」寧棠一臉驚奇的問。
衛泱哪裡懂得什麼突厥話,只是碰巧知道這渠黃名字的由來而已。
而衛泱雖然不懂突厥語,但英語,法語和德語都還不錯。
只可惜空有一身本領,在古代卻用不上。
「我哪裡懂得突厥語,想我堂堂大夏公主,何必特意去學一門方言。」
「方言?」譚映汐不解,「據臣女所知,突厥是盤踞於北方的蠻夷之邦,驍勇善戰,兇殘無比,他們的話怎麼會是咱們大夏的方言?」
「任突厥人再兇殘,也打不過咱們大夏的百萬精兵。」
「皇姐說的沒錯!」衛漓立刻出言附和,到底是男孩子,一說起這類的事就熱血沸騰起來。
寧棠也不例外,「咱們遲早要將突厥打下來,如小泱所願,將突厥語變為咱們大夏一方的方言。」
「那依寧表兄所見,回頭咱們改稱突厥為什麼州好?」衛漓問,好像突厥已經是大夏的囊中之物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