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你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哄,還是在調戲我?」衛泱斜睨著寧棠問。
寧棠後悔了,他怎麼能脫口與衛泱說出那種話。
真的好羞恥。
見寧棠答不上來,還窘的滿臉通紅,衛泱決定要調戲回來。
於是便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垂下頭輕輕的往寧棠手腕處吹了幾口氣。
寧棠一個激靈,只覺的渾身發麻,臉紅的像要滴血似的。
「小泱,快鬆開我。」
衛泱只管緊緊抓著寧棠的手不肯鬆開,「你怕什麼,不是你叫我給你吹吹的?」
「我錯了,小泱快放開我。」
「以後還敢不敢再調戲我了?」
寧棠就納悶了,衛泱小小年紀,這一套一套的究竟是打哪兒學來的。
看來日後他真不能單單把衛泱當個孩子來看,該當成女人來看了。
寧棠尋思著,漸漸冷靜下來,不但沒再向衛泱服軟,還反手握住了衛泱的手,「既然不想鬆開,那就一直握著吧。」
「握著就握著,我還怕你跑了呢。」衛泱說著,立馬喚了守在外間的半夏進來,「半夏,去把用白瓷瓶裝的那種藥酒找來。」
半夏得令,不多時就將東西給找來了。
只是她的眼……真不知該往哪兒放吶。
她沒有看見他們長公主正與寧將軍手牽著手,她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半夏低垂著頭,一將藥酒放下,就匆匆退回了外間。
因衛泱有一隻手是抓著寧棠的手的,無奈只能一隻手固定藥瓶,用牙將瓶塞給咬了下來。
寧棠見狀,不禁打趣道:「敢問女壯士,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藥酒?」
得此一問,衛泱立馬將藥瓶往寧棠面前一遞。
寧棠立刻被熏的皺起眉頭來,「好刺鼻的味道。」
「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藥酒雖難聞了些,但藥效卻是一流的。只不過……」
「不過什麼?」
「只不過這藥酒抹在患處會有一點灼痛,你怕不怕?」
「笑話,我堂堂七尺男兒會怕一點灼痛?」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若待會兒誰敢喊疼抱怨,誰就是烏龜。」
呃……聽小泱的口氣,這藥酒抹上去似乎不只是一點點的灼痛呢?
但為了他男子漢的臉面,寧棠唯有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吧。」
衛泱也不含糊,將寧棠的手抓了抓緊,便將瓶中的藥酒往寧棠的傷處倒了些。
藥酒剛塗到傷處的時候是冰冰涼涼的,隨著衛泱的手指不停的在傷處打旋,灼燒敢逐漸加劇。
「嘶……好燙!」
衛泱抬眼,眸中帶笑,「看來得有人改名叫寧烏龜了。」
寧棠聽了這話,只得咬牙忍耐。
話說,他真是頭一回擦這麼疼的藥。
見寧棠憋的滿頭大汗,也咬緊了牙關不肯出聲,衛泱的心立刻就軟了。
於是,便低頭往寧棠的傷處吹了幾口涼氣,「好點兒沒?」
見衛泱對他如此體貼,寧棠心裡歡喜還來不及,哪裡顧的上疼。
什麼良藥苦口,都比不上衛泱這劑良方對他管用。
藥酒在衛泱的揉按之下,吸收的很快,灼痛感也隨之漸漸消退。
「你活動活動手腕試試。」
寧棠點頭,依著衛泱的話活動了幾下手腕,別說還真的覺得輕快了不少。
「給,無論早上還是晚上,亦或是中午都好,一日只需擦一次,最多三日就能痊癒。」
得了交代,寧棠正要接過藥瓶好好謝謝衛泱。
誰知,衛泱又突然將藥瓶給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