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覺得她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把話問問清楚再說。
「你為何突然答應要收我為徒?」衛泱問。
「你不願意?」徐紫川反問。
「願意,我當然願意。可知我有好些與醫藥相關的問題,想要向你請教。」
「你這個徒弟我可以收,卻不能白收。」
衛泱就知道會是這樣。
想拜徐紫川為師,哪有這麼容易。
衛泱是個痛快人,當即問道:「徐郎中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要一份一樣的拜師禮。」徐紫川瞅著繡繃說。
「你要香囊?」
徐紫川點頭。
衛泱原以為徐紫川會開出怎樣苛刻的條件,沒想到他只是要一枚小小的香囊而已。
不過,站在衛泱的立場上,衛泱寧可徐紫川要點兒別的。
徐紫川是知道她不擅女紅,故意來刁難她的吧。
為了給寧棠繡這個拜師禮,她就已經心力交瘁,若再多一個徐紫川的拜師禮出來……她要瘋了!
「徐郎中,你要點兒別的不成嗎?」衛泱問。
徐紫川沒應聲,但眼神已經明確的告訴衛泱,這事沒的商量。
「我手笨,做繡活尤其慢,這拜師禮只怕要做上很久。」
「不怕,來日方長。」
是啊,來日是還很長,鬧不好她真能與徐紫川一同活到一百歲呢。
「好,我答應繡個香囊給您老人家做拜師禮。敢問徐郎中師傅,您想要在香囊上繡個什麼圖案?」
「我給你畫,你照著繡就好。」
衛泱險些忘了,徐紫川畫也畫的很不錯。
徐紫川能親自畫出自個喜歡的圖樣,也算稍稍為她減輕了一些負擔,衛泱自然高興。
「徐郎中稍等。」衛泱趕緊將碗中餘下的藥都喝盡,便起身去到書案前,親自為徐紫川鋪紙研墨。
徐紫川也不客氣,往書案前一站,就提筆蘸墨,在紙上描畫起來。
「好了。」
不多時,徐紫川就放了筆,示意衛泱過來看看。
衛泱立馬湊上前去瞧,這個是?
「狐…狐狸?」衛泱有些懵。
「看清楚了,這才叫狐狸。」
徐紫川這是在吐槽她給寧棠繡的那隻心月狐不像狐狸嗎?
衛泱鬱悶,卻沒臉反駁。
畢竟,她的確不太擅長畫畫,與徐紫川這種畫什麼就像什麼的大神根本沒法比。
「就要我在香囊上繡這個?」衛泱確認說。
徐紫川點頭。
衛泱就納悶了,一個是,兩個也是。
大男人為何都喜歡在身上佩戴繡有狐狸的配飾呢?
「我若把這個香囊繡好,你可不許拿它來壓箱底,一定要日日佩戴在身上。」
「那是自然。」
衛泱莞爾,雙手將畫紙托起來細瞧,這狐狸畫的當真是栩栩如生。
也不知憑她的繡功,能不能將這隻狐狸的神韻繡出來。
總之,盡力而為吧。
「這差事我接了。如此,我以後便能喊你師傅了。」
「還不能。」
不…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