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寧棠就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與衛泱成婚以後,一同在外遊歷的瀟灑日子。
他都已經想好了,離開京都以後,他們可以先一路往東走。
在東臨碣石觀過滄海以後,兩人再乘船南下,欣賞一下江南的小橋流水和婆娑煙雨。
還有西北的大漠黃沙,北方一望無際的草原……
那些美景單用想的就叫人覺得心曠神怡。
而比那些風景更美的,是陪在身邊的這個人。
只要有衛泱在身邊,天涯海角他都願意陪她去。
在將寧棠親筆寫下的承諾書小心翼翼的收好以後,衛泱就叫寧棠別再寫字了。
「我才寫了幾個字而已,你讓我再多寫幾個字給你看。」
「你手腕上的扭傷才剛好些,不宜太過勞累。怎麼,還怕以後咱們沒機會在一起切磋?」
「我的手腕真的不疼了。」
「聽話。」
聞言,寧棠趕緊將剛提起的筆放了回去,「我都聽你的。」
……
在陪著衛泱閒聊了一會兒之後,寧棠見衛泱的臉上隱約浮現出一絲疲態,便起身要告辭。
衛泱的確覺得有些累,就沒留寧棠。
臨將人送走之前,衛泱又特地囑咐了寧棠一遍,回府之後一定立刻去問問她姨母樊昕,肯不肯讓徐紫川再登門為其看診一次。
寧棠應下,說他一定不能忘。
寧棠走後,衛泱還沒清閒多一會兒,就聞江堯在外求見。
一聽江堯來了,衛泱立刻吩咐將人請進來。
見江堯一身的風塵僕僕,衛泱不禁問:「江太醫是剛回來?」
「回長公主,微臣的確是才從譚府回來。」江堯答,「微臣之前在譚府撞見了沈姑娘,聽沈姑娘說,長公主很掛心譚姑娘的病情。所以微臣一回宮就趕來長公主這兒,向長公主回稟。」
「江太醫有心了,映汐的風寒嚴重嗎?」
「回長公主,譚姑娘的風寒並不算重,靜心休養半個月應該就能見好。」
「要半個月嗎?那也不算輕了。」
「回長公主,微臣念及譚姑娘是個姑娘,年紀又輕,不敢下重藥,便開了一張相對溫補的方子來為譚姑娘醫治。」
是藥三分毒,能少吃就少吃,能不吃就不吃。衛泱很贊同江堯的做法。
「江太醫費心了。」
「這都是微臣份內之事,微臣不敢居功。」
「那這陣子便要勞煩江太醫常往譚府跑動了。整個太醫院裡,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
江堯聞言,立馬沖衛泱躬身一禮,「微臣遵旨。」
衛泱淡淡一笑,望向半夏,「母后前幾日才著人送來一套文房四寶,你去找出來,給江太醫帶回去,江太醫大約能用的上。」
半夏得令,立刻去將東西找了出來。
江堯領賞謝恩之後,便告辭了。
衛泱原本還覺得有些困頓,想眯一覺。
可與江堯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覺得不太想睡了。
小順一早就出宮了,怎麼還沒回來?
難道是與聚仙樓的人談的不順利?
衛泱不免有些心焦。
於是便派半夏去靖華門處迎一迎。
誰知,半夏沒把小順迎回來,卻先把沈識珺先給迎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