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奴才去請徐郎中過來吧,您這樣不成。」
「不許廢話。」
小順害怕激怒衛泱,卻更怕衛泱有個好歹。
萬一他們長公主今日真有什麼閃失,他還能活?
「主子,您就召徐郎中來為您瞧瞧吧,奴才求您。」
衛泱壓根就沒把小順的話聽進去。
此刻,她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她不想見徐紫川。
不想見。
衛泱只管捏緊了銀針,試著將銀針扎進右手上相對應的穴位。
視線忽然變的有些模糊。
她沒有哭,她真的沒有哭……
徐紫川不可能是楚湉。
徐紫川,你不可以是楚湉!
衛泱想著,猛地將手中的銀針扎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而幾乎是在同時,衛泱聽見屋門響動,似乎是有什麼人進了屋。
片刻,衛泱就見她此時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現在她面前。
徐紫川一進屋就見小順跪伏在地,而靠坐在軟榻上的衛泱則面色蒼白,滿眼是淚,手背上還扎著針。
這是……
徐紫川神色一凜,立刻上前扼住衛泱的右手,「毒發了?」
衛泱沒有回答,她瞥了跪在地上的小順一眼。
「出去,記得不許亂說話。」
小順得令,趕緊沖衛泱叩了個頭,就匆匆退下了。
心想,有徐郎中在,他們長公主一定會無恙。
徐紫川來不及詳細詢問衛泱為何會突然毒發。
他得趕緊替衛泱施針才行。
但在施針以前,他必須得將衛泱自己扎的針先拔掉。
衛泱自個扎的這一針,不只扎偏了,還扎的很深。
深到幾乎要把自己的手扎透。
難道她都感覺不到疼嗎?
徐紫川望著衛泱,滿眼都是擔憂與痛心,「衛泱,你看著我。」
衛泱一臉木然,沒有絲毫反應。
「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
衛泱覺得她快瘋了,徐紫川為什麼好巧不巧的要趕在這會兒過來。
她不想見他,她害怕見他。
衛泱下意識的想將自己的右手抽回來,誰知徐紫川卻越抓越緊。
「放開我。」
「不放。」
「放開!」
「好,我不問你,你乖乖的讓我給你施針。」
「不必,沒有你,我自己也能救自己。」衛泱說著,便要去取針。
徐紫川見狀,又飛快的將衛泱的左手抓住。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就別怪我不客氣。」話畢,徐紫川就將衛泱一把從軟榻上拉進懷中,接著便從身後鉗住衛泱的雙手,將人環在身前。
「徐紫川,你放開我。」衛泱掙扎。
徐紫川不理,為方便施針,徐紫川退到軟榻邊坐下,又將衛泱按坐在他的膝上。
從心口處發散的劇痛,正在迅速啃噬著衛泱最後的理智。
衛泱已經無力掙扎,只能任憑徐紫川左右。
徐紫川這套針法果真管用,針才紮下去沒多久,衛泱身上的疼就減輕了不少。
期間,衛泱也漸漸冷靜下來。
「可以放開我了吧。」衛泱說。
「還不行。」徐紫川托著衛泱扎滿銀針的右手說,「你若不小心碰了這些針,那就得再重新受一次苦了。」
「我不亂動,你放開我。」
徐紫川絲毫沒有要放開衛泱的意思,手握的比之前更緊。
「楚湉,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