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皇妹的臉色很不好,皇妹可服過藥了?」衛瀾關懷說。
「徐郎中已經來瞧過了,藥也都吃了,瀾皇兄放心。」衛泱應道。
「那就好。」
最近難得能見上衛瀾一面,今日也算機會難得,衛泱正好想向衛瀾打聽些事。
「敢問瀾皇兄,馬球大會的事籌備的怎樣了?」
「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
「那馬球大會何時能舉辦,中秋之前能辦成嗎?」
「中秋之前應該來的及。」衛瀾答,「不過究竟何時舉辦,還要太后和皇上定奪。」
「那瀾皇兄不妨早早去問問母后和渲皇兄的意思,早定好日子,大家心裡也能早些踏實下來。」
「如皇妹所言,皇兄也想將馬球大會舉辦的日子儘快定下,只是皇上那邊……」
衛瀾話說了半截,說的衛泱心裡怪不安的,「渲皇兄怎麼了?」
「沒事。等馬球大會的日子定下,我一定第一個告訴泱皇妹。」
沒事嗎?
可見衛瀾一臉心虛的樣子,哪像沒事。
衛泱認定,衛瀾必定有什麼事瞞著她。
難道是衛渲出了什麼事?
如今,衛渲這個皇帝雖然已經被架空,但皇帝終究是皇帝。
這宮裡發生的大事小情,應該都瞞不過衛渲。
御馬監的事,流言的事,還有衛沁被送去天慈庵的事,衛渲應該都有聽說。
可衛渲那邊,卻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靜。
即使衛渲不方便親自過來福熙宮探望她,也總該派個人過來問候兩句。
從前,莫說她受了這種委屈,就是哪日她胃口不好,吃的少了些,衛渲都會緊張的趕過來,哄她多吃幾口飯。
衛渲疼她這個妹妹,就好像爹疼女兒似的。
衛渲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她的事不聞不問。
所以衛泱認定,衛渲那邊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衛泱試圖從衛瀾口中打探與衛渲有關的事,可衛瀾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衛泱越發肯定,衛渲遇上了麻煩。
是樊昭嗎?
難道母子倆又為什麼事起了爭執?
上回見面,兩人明明還好好的,難道都是演來騙她的?
不行,她必須得親自去昭陽殿見衛渲一面。
但以她如今的身子,恐怕……
怪她太后知後覺,最近她的確關心衛渲太少了。
她怎麼就忘了,如今的衛渲還沉浸在失去摯愛的痛苦中,還有對樊昭這個母親的憎恨中。
如今的衛渲,正是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
而她這個妹妹卻……
因為擔心衛渲,在面對衛漓和衛瀾的時候,衛泱便顯得很心不在焉。
衛瀾和衛漓只當衛泱累了,也未再叨擾,便一同告辭了。
若不是因為身子,衛泱一定會立刻動身前往昭陽殿。
既然無法親自前往,那就只能命人代她走一趟。
於是,衛泱便吩咐半夏帶上幾碟糕點,去昭陽殿打探一下情況。
半夏趕著去趕著就回來了,未等半夏開口,衛泱就猜到半夏一準兒沒見著衛渲的面。
衛泱幾乎可以肯定,衛渲出事了。
而身為妹妹的她,如今卻無能為力。
聽說衛渲近來每日都有按時上朝,衛泱稍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