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珺答:「回長公主,長公主不常去崇武館大概不知道,崇武館東側的一處空地上種了好幾棵無花果樹。臣女見樹上的果子大都已經成熟,且長的又大又好,任其爛在樹上也是可惜,於是便摘了些帶回來。可無花果這種東西,不宜存放,吃多了還會覺得口舌刺癢。臣女便去向譚姑姑請教,這無花果除了鮮吃,還有沒有其他吃法。譚姑姑與臣女說,可將無花果熬成醬,若放好了能吃到明年無花果再次成熟的時候。於是,臣女便熬了些無花果醬試試。」
「無花果醬,真是好主意。」衛泱稱讚道。
沈識珺笑笑,又接著說:「稍早些時候,臣女聽半夏與李姑姑說,長公主早膳進的不香。臣女便想起這無花果有健胃理氣,增進食慾的功效。就想著拿無花果醬為餡,親手給長公主做樣糕點。做的不好,叫長公主見笑了。」
「誰說做的不好,這糕點好吃極了。識珺,讓你費心了。」
「能為長公主盡心,臣女高興。」沈識珺說完這句,又一臉羞怯的望向寧棠,「聽聞寧將軍不喜甜食,不知這糕點還合不合寧將軍的口味。」
「這是我這陣子吃過的,最合我口味的糕點了。」寧棠實話實說,沒有奉承沈識珺的意思。
沈識珺大喜,「若寧將軍覺得好,那我往後便常做給寧將軍吃。」
「這怎麼好意思。」
「寧大將軍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衛泱笑問。
「好,那我就先謝過沈姑娘好意了。」
「寧將軍不必謝我,全當是我對寧將軍之前指點我騎術的報答。」
一聽這話,寧棠立刻轉向衛泱,「你瞧人家沈姑娘多通情達禮,某人當初也答應要送份拜師禮給我。禮呢?分明是誆我呢。」
衛泱發誓,她真沒想賴掉寧棠那份拜師禮。
實在是最近她手頭上的事太多,根本無暇也沒餘力去做針線活。
她原本打算一咬牙一跺腳,趕在中秋之前將那份拜師禮繡好。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重陽都夠嗆。
「就快弄好了。」衛泱搪塞一句,就忙不迭的將話題給岔開了,「昨兒瀾皇兄來探望我,我特意問過瀾皇兄,瀾皇兄說,馬球大會在中秋之前就能籌備妥當。」
比起寧棠,沈識珺似乎更加期待這回的馬球大會,「長公主此言當真?」
「當真。識珺,在馬球大會上,你可一定要給我掙臉。」
「臣女不敢誇下海口,只保證絕不給長公主丟臉。」
「識珺謙虛了。」衛泱說著,瞥了寧棠一眼,「寧大將軍可得打起精神,儘量不要丟臉。」
「我才不會丟臉,還一準兒能拿到好彩頭。」寧棠信心滿滿。
衛泱莞爾,「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寧將軍定能在馬球大會上拔得頭籌。」沈識珺說,口氣肯定的好像已經親眼看到了似的。
拔得頭籌?這可不好說。
「沈姑娘太抬舉我了,宗室與朝中騎術精湛的高手都不少,我未必就能奪魁。」寧棠與沈識珺說。
「寧將軍何必自謙,早在五年前,同輩的人中就無人能在騎術上勝過寧將軍了。」
「難為沈姑娘還記得這些。」
沈識珺沖寧棠一笑,何止記得,是從未忘記過。
「識珺可別再誇他了,可知寧大將軍最不禁夸。前陣子我才剛誇過他上進,他今兒就逃課給我看,你說他還能不能夸。」衛泱瞅著寧棠說。
「小泱,我可是因為擔心你,才從尚文館偷跑出來的。」寧棠一臉的委屈。
「看了這麼久,也該看夠了,可以回去了吧?」
顯然,寧棠並不想回去。
「你就那麼不想看見我?」
衛泱一記白眼,「少跟我說這種矯情的話。要不,咱倆做個交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