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皇兄吃上奶汁魚片何須等到明日,母后今晚就陪皇兄一起吃唄。」
除去宮宴以外,樊昭都忘了她上回與衛渲同桌用膳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她倒是樂意與衛渲同桌用膳,邊吃邊心平氣和的聊聊。
可衛渲肯嗎?
樊昭猶豫,並未應下衛泱的話,只交代衛泱好好保重身子,便轉身離開了。
樊昭一出門,就見徐紫川站在門外。
「給太后請安。」
人依舊如初見時那般溫文爾雅,不卑不亢。
樊昭來回打量了徐紫川幾遍,「哀家有沒有與你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太后覺得,草民像誰?」徐紫川反問一句。
樊昭沒答,只囑咐了徐紫川一句盡心照料衛泱,便大步走遠。
「方才在門口,我母后都與你說了什麼?」
徐紫川一進屋,衛泱就急著追問到。
「沒說什麼。」徐紫川答。
「騙人,我明明聽見你與我母后嘀咕了兩句什麼。」
「太后只是叮囑我,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你的身子。」
原來只是說的這些。
衛泱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最近好像有些太敏感了。
「我母后交代的話就是懿旨,你一定要牢記。」
「怎麼,我將你照顧的不夠好嗎?」徐紫川問。
「還好吧。」衛泱答,「但還可以更好。」
原以為徐紫川聽了這話,會怪她得寸進尺,誰知徐紫川卻應了句,「那我儘量。」
衛泱聞言,簡直受寵若驚。
好像自從她與徐紫川定下那個兩年之約以後,徐紫川就對她格外的好。
仿佛已經默默的將她納入了嬌妻養成計劃。
想到這兒,衛泱只笑徐紫川天真。
明明是她把徐紫川悄悄納入了她的賢夫養成計劃好嗎。
「在笑什麼?」徐紫川見衛泱自顧自的在傻笑,不禁問了一句。
衛泱回神,自然不能將心裡的小盤算如實說給徐紫川聽,只道:「我母后與皇兄之間的危機或許可解。」
「那真是可喜可賀。」
衛泱點頭,笑問徐紫川,「話說,我的藥呢?」
「在這兒。」徐紫川將手上提的藥包在衛泱眼前晃了晃。
「還沒煎?那你方才在門口為何要說藥已經煎好,要我趕緊服藥?」
「你與太后聊的太久,若再聊下去,你的身子恐怕會吃不消。」徐紫川答。
「徐郎中可知,你這是犯了欺君之罪。」
「只要你安然無恙,要我欺君我亦無懼。」
聞言,衛泱心口一片滾燙。
徐紫川,你又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