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姑娘冒著大雨巴巴的去給你們這兩個毒婦請安?憑你倆也配!
沈識珺也不管呂氏的話講的究竟在不在理,全當沒聽著,一臉的漠然。
見此情形,劉氏也是為難,她很想勸沈識珺向她兩位嬸嬸陪個不是。
可自己生的女兒自己知道,識珺隨他爹,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最是吃軟不吃硬。
倘若今夜,呂氏和賈氏沒有找上門來,她從中說和著,識珺明早大概會答應去西院給她這兩位嬸嬸請安問好。
但眼下,呂氏和賈氏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找上門來,識珺沒當面頂撞幾句,已經算是很收斂著自己的脾氣了。
這廂,劉氏正糾結著,賈氏又發了話,「長嫂說句話,您只管說二嫂的話講的對不對。」
「二弟妹說的是,依著規矩,識珺從老太爺和老夫人那兒出來以後,是該去西院向兩位弟妹請安再回來東院。」劉氏答,在理這方面實在沒法向著沈識珺。
但在情上,劉氏可得為沈識珺講幾句話。
於是,劉氏便將沈識珺在譚府應酬了一整日的事說與了呂氏和賈氏聽。
「識珺是太累了,又趕上下這麼大的雨,才沒去西院給兩位弟妹請安。二位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與個孩子置氣了。」
呂氏和賈氏冒雨前來,目的並非是來尋沈識珺晦氣的。
正相反,二人是聽了各自夫君的囑咐,來與沈識珺修好的。
奈何兩人早已習慣了刻薄沈識珺娘倆,驟然叫她們待劉氏與沈識珺和顏悅色,呂氏和賈氏還真有些做不來。
一不留神,又險些與沈識珺起了衝突。
呂氏是個徹頭徹尾的悍婦,脾氣一上來,便是一身殺氣,也顧不上她夫君之前的囑咐。
而賈氏卻只是個普通的婦道人家,心腸毒是毒了些,卻把夫君視為天。
夫君的吩咐,她哪敢不從。
儘管呂氏和沈識珺尚未起爭執,可依目前的情形來看,吵起來是遲早的事。
賈氏一進門就瞄見了桌上那幾匹好料子,便故意藉此岔開了話題。
「呦,這些都是靈樞長公主賞賜下來的吧?」
「宮裡賞下來的東西?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呂氏的目光果然被那些布料吸引了去。
沈識珺最知道她這兩個嬸嬸,這兩個人閒來無事,最愛的消遣就是琢磨著怎麼欺負她娘。
只要是她娘親有的東西,她們都想搶了去。
大到長興伯府冢婦的地位,小到衣裳首飾。
顯然,她兩位嬸嬸又打起了這些衣料的主意。
這兩個不知羞恥的毒婦,竟然敢當著她的面生出這種盤算。
可見這兩個毒婦是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她不能再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裝聾作啞了。
她之前隱忍不發,是怕呂氏和賈氏趁她不在的時候,變本加厲的欺負她娘親。
如今看來,她這些忍耐都是無意義的。
有些人天生就長了一副壞心腸,無論你對他多好多恭敬,也換不出良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