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喜歡孩子的人心軟,心腸也好。
也不知像徐紫川這樣外冷內熱的人,會不會也很喜歡孩子。
衛泱想,別看徐紫川平日裡待人都是冷冰冰的。
但來日當了爹,必定會是個如假包換的慈父。
在對樊悅萩噓寒問暖了一番之後,衛渲自然要再關心關心衛泱這個妹妹。
除了關心以外,少不了要感謝衛泱幾句。
謝衛泱及時發現了樊悅萩有孕的事。
衛泱覺得,衛渲是挺該感謝她的。
索性她今日有心替樊悅萩診了一脈,診出樊悅萩有喜一事。
否則,任由樊悅萩這樣憔悴虛弱下去,這肚子裡還不足兩個月的孩子,還真不一定能保住。
自然,衛泱也不敢獨居此功。
若非樊悅萩今日好心過來看她,她哪裡有機會為樊悅萩診脈。
說到底,這人還是善有善報的。
「皇兄,貴妃的身孕尚不滿兩個月,還不太穩當,您不止要交代太醫和宮人們小心伺候,您自己也要多陪伴關懷貴妃。」
不必衛泱囑咐,他也會這麼做。
樊悅萩對他怎樣,衛渲心裡有數。
這些年來,他的確虧欠了樊悅萩不少。
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冒著生命危險為他誕下了長子,眼下又在辛苦的為他孕育著另一個孩子。
他若對這樣的女人不好,那還是個人嗎?
「妹妹放心,皇兄一定會好好疼惜貴妃。」
樊悅萩又哭了,衛泱也跟著眼熱。
她悅萩表姐真是苦盡甘來了。
衛泱只盼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不單能成為樊悅萩人生的轉機,也能成為樊昭與衛渲母子關係破冰的轉機。
在送走衛渲和樊悅萩以後,徐紫川發覺原本還一臉喜氣洋洋的衛泱,忽然變的有些悶悶不樂。
「我說過,你身子尚未痊癒,病中切忌憂思。告訴我,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好奇一件事。」
「何事?」
「徐紫川,你喜歡孩子嗎?」
喜歡孩子嗎?衛泱為何會忽然問他這種問題?
徐紫川不解,卻如實回答說:「喜歡。」
徐紫川果然喜歡孩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衛泱本該覺得高興才對,但她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見衛泱不止眉頭皺的比之前更緊,還長嘆了口氣,徐紫川不免緊張,「衛泱,你究竟怎麼了?」
「你說你喜歡孩子,可依我的身子,來日恐怕沒法生孩子。」
聞言,徐紫川立刻變的滿臉通紅,明明想說點兒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
「罷了,不想了。」衛泱自顧自的念叨說,「你又沒說一定要娶我,我又何必早早的擔心上這些。不知寧棠是不是也喜歡孩子。」
一聽衛泱提到了寧棠,原本還好好的徐紫川立刻就急了,「不必非要有孩子!」
「什…什麼?」
「沒什麼。」
見徐紫川紅著臉,一臉情急的樣子,衛泱心頭一暖。
「徐紫川,你就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