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泱忽然要把徐郎中請過來,樊悅萩心中不免驚慌。
難不成她真的患了什麼難治的病?
本就氣色不佳的樊悅萩,更是面無血色。
「妹妹,表姐是不是……」
「表姐您稍安勿躁。」衛泱說著,趕忙拉過樊悅萩因為緊張而發抖的手,「表姐知道的,妹妹雖精於醫術,卻也只精於對症下藥,調配藥方,診脈斷症並非妹妹的專長。妹妹是怕斷錯了症,才一定要請徐郎中過來再為表姐看一遍。」
樊悅萩聞言,心裡依舊是個緊張,沒再說什麼,只是緊緊抓著衛泱的手。
一聽說衛泱找他,徐紫川疾走而來。
他原以為是衛泱忽感不適,到了以後才知道,原來感覺不適的是樊貴妃。
身為醫者,單看樊貴妃的臉色便知,這位的身子的確不大安康,而且已經持續了一段日子了。
直覺告訴他,樊貴妃這應該是……
徐紫川不敢妄下斷言,立刻依著衛泱的話為樊悅萩請了一脈。
果然!
徐紫川沖衛泱微微點了下頭。
衛泱見狀,立刻握緊了樊悅萩的手,「恭喜表姐,表姐有喜了!」
有喜?
好事來的太突然,樊悅萩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原以為自己是患了什麼不好醫治的病,誰知竟然是有孕了。
這簡直就是峰迴路轉。
她本該笑的,放聲大笑都不為過。
但樊悅萩卻哭了,咬著嘴唇淚流滿面。
天知道她肚子裡這個孩子來的多不容易。
這孩子是老天賜給她的福氣。
她要借這份福氣,借這個機會,將皇上,將她深愛的那個男人衛渲,從死去的龐如燕手中徹底奪回來!
「半夏,別愣著,趕緊命人去向我皇兄報喜,去向我母后報喜。至於別處,暫時不要驚動,回頭看我母后和皇兄的意思。」
半夏得令,立刻喜滋滋的下去張羅此事。
「多好的事,表姐怎麼哭了。」衛泱淺笑著握了握樊悅萩的手說。
「正因為是再好不過的事,所以才會忍不住落淚。」樊悅萩答。
這就覺得歡喜滿足了?
衛泱莞爾,加上要被冊立為後一事,她悅萩表姐無疑是雙喜臨門。
且都是天大的喜事。
衛泱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去嫉妒那些被上天格外眷顧著的人,但對樊悅萩,她卻生不出嫉妒之意。
她悅萩表姐為人太溫厚太善良了,理應得到這樣的福報。
見樊悅萩好歹止住了喜極而泣的淚,衛泱才柔聲與樊悅萩交代,「不必我說,表姐自己也該有數,表姐的身子太虛弱,想要肚子裡的孩子健壯長大,表姐一定要適當進補,多加休息,最要緊的是心情愉悅。」
樊悅萩溫然一笑,「妹妹放心,表姐懷的並非頭胎,這些事表姐都明白的。」
衛泱點頭,挽著樊悅萩的手,是打心底里為她表姐高興。
總算是遇上件叫人欣喜的事了。
衛泱只盼自己能沾些樊悅萩身上的福氣,自此以後也能否極泰來。
這廂,衛泱正預備吩咐宮人抬了軟轎來送樊悅萩回去,誰知衛渲得了樊悅萩有孕的消息以後,立刻就往福熙宮趕來。
自打逼宮之事發生以後,衛泱就沒見衛渲笑的這樣真心,這樣開懷。
衛泱欣慰,她悅萩表姐這個孩子真是懷的太好太是時候了。
肚子裡這位,無論是位小皇子還是小公主,無疑都是他們大家的福星。
衛泱曉得,衛渲隨他們父皇,都很喜歡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