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只沒有厭棄你們的大侄女,還有意叫你們的大侄女在這回的馬球大會上大放異彩。
其實,衛泱之前之所以那麼賣力的想要促成這回的馬球大會,一則是為藉此機會,修補樊昭與衛渲之間的母子關係,二則也是想給衛瀾一個主事表現的機會。
還有,也是為樊悅秋能在馬球場上大顯身手,叫衛渲與樊悅秋能重溫舊夢。
如今看來,要修補樊昭與衛渲之間的母子情,還任重而道遠。
而能不能叫衛瀾藉此一鳴驚人,還得走著瞧。
只有一點,衛泱可以確定,已經身懷有孕的樊悅秋這回是不能上場馳騁了。
樊悅秋的退出,毫無疑問會成就另一個人,那就是沈識珺。
衛泱都能想像到,在馬球大會結束以後,沈識珺這個名字會在一夕之間變的多炙手可熱。
衛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馬球大會即將在中秋當日舉行的這個消息告訴沈識珺。
於是,衛泱便吩咐忍冬帶上些禮物,替她到長興伯府將沈識珺接回宮來。
忍冬前腳剛走,景和宮後腳就來人了。
來者說,他是奉太后之命邀長公主去永春宮聽曲的。
樊昭怎麼會突然邀她去永春宮聽曲?
衛泱疑惑,便多問了來報信的太監一句,太后何來如此雅興。
那太監回道,這是庭泓的主意。
又是庭泓。
衛泱這陣子幾乎每日都能見到庭泓,對這個人已經徹底的審美疲勞了,對他彈奏的琵琶也基本失去了興趣。
若依著衛泱的脾氣,她是真不想特意跑去永春宮聽庭泓彈什麼曲。
可既然是她母后特意派人來請,她若不去,那便是不給她母后面子。
罷了,去就去吧,左右自打她稱病以來,就沒出過這福熙宮的大門。
出去走走也好,全當松松筋骨了。
聽說衛泱要出門,徐紫川的第一反應自然是陪衛泱一起去。
可又聽說衛泱是要去見樊昭,便沒堅持跟去。
理由是不願擾了衛泱與她母后兩個人親近。
而衛泱這邊也不想帶徐紫川往永春宮去,畢竟那裡也算不得是什麼好地方。
徐紫川不方便跟去,衛泱原本打算帶趙興同行。
臨走前才聽說,趙興被衛渲叫去昭陽殿說話了。
難得衛渲願意主動召見什麼人,衛泱便沒叫人去喊趙興回來,只帶著半夏和福來二人,就往永春宮去了。
今日並非衛泱頭一次來永春宮。
衛泱曾來過永春宮兩回,而這兩回都是隨樊昭一起來的。
衛泱記得,她第一次見翟清就是在永春宮。
當時的翟清一身白衣,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只一眼,就會叫人生出驚為天人之感。
那個時候,衛泱還沒這麼討厭翟清,更不討厭翟清那一身白衣。但眼下,衛泱對翟清是一生黑。
在衛泱看來,翟清就是一株毒蘑菇。
蘑菇的毒性與它外表的華麗程度是呈正比的。
蘑菇越好看,它的毒性就越是劇烈。
翟清這個人,天生就帶著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