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泱不但理他,神情還忽然變得有些焦躁,庭泓只怪自己太心急。
可不知怎的,他今日一見到衛泱,就覺得有些情難自禁。
眼前的長公主明明只是一個尚未長成的少女,他怎麼會……
庭泓趕緊喝了口茶,以壓制心裡和身體上的躁動。
「長公主,請喝茶。」
衛泱望著手邊的茶碗,卻無意去品嘗碗中的茶。
臨走前徐紫川才交代過她,說她身子尚未痊癒,不宜飲茶。
有些茶會抵消藥的藥性,若不小心飲用了那樣的茶,那之前和之後喝下去的藥就都算白喝了。
在衛泱這兒,徐紫川的話比聖旨還要聖旨,她必定會無條件的嚴格准守。
不過,面前這杯茶真的很香。
衛泱不禁捧起茶碗,細細的嗅了嗅。
若她沒猜錯,這應該是才進貢上來的清溪玉芽。
不愧是貢品,茶香清郁,氣味中就帶著一股甘甜。
而除了茶香以外,衛泱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這究竟是什麼花的香?
香味不算濃郁,氣味卻意外的醉人。
庭泓倒是有心思,尋常喝的茶也能被他玩出這麼多花樣。
「長公主不喝,難道是這茶不合長公主的口味?」庭泓問。
「比起這種口味清淡的綠茶,本公主的母后更喜歡喝口味重些的茶,普洱和鐵觀音都是母后平日裡常喝的茶。」
聞言,庭泓忙不迭的應道:「小人是聽說長公主喜歡氣味清香,口味甘醇的茶,才特意命人選了這個清溪玉芽泡來招待您的。」
庭泓這話,惹的衛泱十分不悅。
她並非不喜歡被人取悅,而是不需要庭泓來取悅。
庭泓是她母后的男寵,卻突然向她大獻殷勤。
這個庭泓是不是腦子壞了?
衛泱臉一拉,正預備數落庭泓幾句,誰知庭泓卻有意無意的往她身邊貼近了些,「不知長公主是否喜歡小人特地為您選泡的茶,這茶里滿滿的都是小人對長公主的一片心意。」
見庭泓邊說邊進一步的緩緩向她靠近,衛泱覺得有些不對頭,立刻怒喝庭泓一聲,「放肆,給本公主滾去一邊!」
對衛泱的憤怒,庭泓卻無動於衷。
他依舊嘗試著離衛泱近些,再近些。
「長公主不知,小人昨夜得到消息,聽說長公主今日要單獨來見小人,小人心裡有多歡喜。」
庭泓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她怎麼可能主動提出單獨來見庭泓,明明是她母后邀她來永春宮聽曲,她才會巴巴的……
壞了!
她這八成是被人給算計了。
此地不易久留。
衛泱片刻都沒猶豫,立馬起身要走。
庭泓見狀,也跟著起了身。
「長公主這是要去哪兒?」
衛泱哪有心思理會庭泓,立刻快步向門口走去。
誰知就在她離門口僅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庭泓忽然從身後趕上來,緊緊箍住她的腰身和手臂。
衛泱大驚,本能的想要大聲呼救,卻被庭泓捂住口鼻,別說呼救,就連呼吸都困難。
耳邊是庭泓粗重的喘息聲,衛泱能明顯感覺到庭泓的身體正很不正常的滾燙著。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衛泱心裡很清楚,庭泓想對她做什麼。
這…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她可是當朝長公主,庭泓竟然敢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對她圖謀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