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活膩了!
衛泱心裡雖又驚又怕,卻也沒慌到不知所措。
她很清楚,她今日是被人給算計了,而庭泓並非始作俑者。
或許,庭泓也是幕後主使的目標之一。
也許僅僅只是顆用來害她的棋子而已。
從庭泓此時此刻的行為表現即可判斷,庭泓大概是中了催情藥。
庭泓究竟何時中的催情藥,又是如何中的催情藥?
衛泱對此十分費解。
驀的,衛泱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桌上那個正氤氳冒著煙氣的香爐上。
難道那香爐里的香,有催情作用?
不對,這香她也有聞,為何她的身體就沒產生任何反應?
一定,一定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衛泱被捂住口鼻,呼吸困難,頭也跟著有些發暈。
庭泓究竟是如何中招的,事後再琢磨也不遲。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事是脫困。
可憑她如何能從已經發了狂的庭泓手中逃脫。
因為之前沒有做無謂的掙扎,所以衛泱身上還有些力氣。
衛泱便卯足了力氣,嘗試著去攻擊庭泓的下盤。
奈何她被庭泓緊緊箍在身前,後踢腿的力量遠不及向前踢。
儘管衛泱每一次踢打,都下了十足十的力氣,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而身後的庭泓似乎是被衛泱的不配合激怒了,越發用力的箍緊衛泱的腰身和手臂,將人半拖半抱到了軟榻前,又狠狠的將衛泱按倒在軟榻上,從背後欺上身來。
庭泓雖清瘦,但到底是個身材高挑的成年男子。
整個人從背後壓下來,衛泱當場就被壓的動彈不得,想要脫身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呼吸困難加脫力,衛泱已經處在清醒與暈厥的邊緣。
她不能暈過去,絕對不能。
否則,就一點兒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衛泱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做了一個決定。
她選擇放棄掙扎,裝暈倒。
見被按倒在身下的衛泱不動了,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的庭泓,立刻開始瘋狂的撕扯起衛泱的衣裳。
衛泱強忍著這份屈辱,趁被鬆開口鼻的機會大呼了幾口氣,接著便卯足了力氣沖窗外大喊一聲,「救命!」
衛泱這一聲「救命」喊的震天響,別說渡影軒里的人,只怕臨近的幾處宮室也都能聽見。
呼救聲剛落,沒等身後的庭泓反應過來,再去捂住衛泱的嘴,候在渡影軒外的半夏就衝進屋來。
當她看見衣衫不整的庭泓將他們長公主按倒在軟榻上,欲圖謀不軌。
半夏想都沒想,就立刻衝上前,死命的扯打庭泓,「你這狂徒!畜生!快放開長公主!」
「半夏,他已經瘋了,你不是他的對手,快去喊其他人來!」衛泱喊道。
就如衛泱所言,此刻的庭泓已經瘋了。
只見他一把扯住半夏的手臂,一擰一推就將人打翻在地,接著又回頭繼續撕扯衛泱的衣裳。
半夏一向最聽衛泱的話,她原該聽從衛泱的話出去喊人過來。
但她哪能由得他們長公主在這裡如此被人欺負。
半夏強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上前想要制止庭泓。
「半夏,別管我,快去喊人!」
「不!奴婢不能放著主子不管!」半夏一邊拉扯庭泓,一邊大呼救命,卻遲遲不見有人過來。
衛泱羞憤難當。
她這回是被人算計的死死的。
眼前的狀況無疑叫人絕望,可要說真正的絕望,還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