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翟清之間的恩怨,我要親自去了結。我總要叫翟清死的明白,死的服氣。徐紫川,你就依我吧。我保證,絕不會亂來。」
徐紫川本來已經準備好一百句話來駁回衛泱的這個提議。
但在聽了衛泱這席話以後,徐紫川猶豫了。
不是衛泱這話講的多有說服力,而是衛泱說話時的目光太堅定。
堅定的叫人不忍拒絕。
於是,在靜默了片刻之後,徐紫川微微點了點頭。
……
這日一早,衛泱才在忍冬的伺候下用過早膳,就聽說半夏特地前來向她請安。
距離那日事發,已經過去七八天了。
已經有這麼多日沒見過半夏,衛泱著實想她。
要知道,之前她與半夏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儘管忍冬和福來也都乖巧能幹,卻總比不上半夏與她默契十足。
一進屋,半夏就給衛泱行了個大禮。
「奴婢特來向主子叩頭請罪,奴婢無用,非但沒護好主子,反叫主子為奴婢擔心了。」
「你快起來。」
「請主子再受奴婢一拜。」
「你這是要我親自扶你才肯起來?」
「奴婢不敢。」
「真是個傻丫頭。」衛泱滿眼疼惜的望著半夏,「當日若不是你捨命救我,我今日哪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兒。你哪裡有罪,分明是有大功。快來,叫我好好看看你。」
半夏聞言趕緊起身,來到衛泱跟前。
眼下,半夏額頭上的傷,還用紗布包裹著。
口子磕的太深,最嚴重的地方深可見骨。
想要這傷口徹底長好,最少還得半個月才行。
衛泱慶幸眼下是秋天,倘若趕在天熱的時候,傷口成日這麼捂著,非發炎了不可。
在沒有麻藥,不能縫針,又沒有抗生素的年代。
半夏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炎症丟了性命。
而半夏之所以能夠日漸好轉,徐紫川自然是功不可沒。
「主子放心,奴婢的傷已經無礙了。」
「等回頭你的傷口長好了,千萬別忘了塗抹復顏膏。這麼清秀的一張臉,萬萬不能留疤。」
「奴婢聽主子的。」
衛泱莞爾,「你快瞧瞧我,臉還腫嗎?有沒有破相?」
「主子哪有破相,一樣的貌美如花。就是瘦了,瘦了好些呢。」
半夏說的不錯,她是瘦了,還瘦的不輕。
連吃了七八天的米糊,她想不瘦都難。
而硬生生的陪她吃了七八天米糊的徐紫川也瘦了。
這都是拜翟清所賜。
衛泱真是一想就來氣。
好在在徐紫川的精心照料之下,她的身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除了脖子上的淤痕還稍稍有些明顯以外,身上其他的瘀傷已經基本都消退了。
衛泱覺得,她是時候該去會會翟清了。
……
在徵得徐紫川的首肯以後,衛泱決定明日就去見翟清一面。
這夜,衛泱早早就睡下了。
一則是為養精蓄銳,二則也是為了睡出個好氣色。
明日她一定要以絕佳的狀態出現在翟清面前。
翟清以為就憑那件事就能輕易擊垮她?
簡直白日做夢!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親眼看看翟清,看他從慎刑司死裡逃生回來的慘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