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只為衛渲提到了寧棠。
上回在御馬監,因為突發意外,他與寧棠沒能爭個高下出來。
這回的馬球大會,無疑是個一決勝負的絕好機會。
聽徐紫川如此痛快的就應下了衛渲的邀約,不只如此,那眼中熊熊燃燒著的鬥志又是怎麼回事?
那日,在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之後,徐紫川不是和寧棠不打不成交,變的比之前和睦親密了嗎?
這幾日寧棠每每來探望她,這倆人不都是有說有笑嗎?
那徐紫川為何一聽說要與寧棠對決,就變的如此興奮?
都是騙她呢!
這兩人分明還是面和心不和,想方設法的要找機會把對方打敗。
衛泱不知該用什麼詞兒來形容這種狀況。
或許,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吧。
「明日午後,朕會去崇武館,徐郎中也一起。」
徐紫川立馬沖衛渲一禮,「小民遵旨。」
……
樊昭原本是想讓衛泱在中秋過後,再回尚文館複課。
但衛泱堅持明日就要去尚文館報導。
衛泱之所以如此急著去尚文館,倒不是因為她有多熱愛學習。
於她自身來說,她就是想找點兒事來做分分神,如此就不會閒來無事就胡思亂想了。
而除了為自身考慮,衛泱也是為沈識珺和譚映汐考慮。
作為她的伴讀,她一日不去尚文館,沈識珺和譚映汐也就不能去尚文館。
她底子厚,不怕耽誤,可那兩位可耽誤不起。
她總要叫沈識珺和譚映汐在嫁人之前,能多學點兒本事就多學一點兒。
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那都是屁話。
腹有詩書氣自華,多學些東西總是沒錯的。
即便不夠用來相夫,教子也夠用了。
除了為自身和沈識珺、譚映汐考慮以外,衛泱也是在為教她做學問的崔太傅考慮。
算算從年初到眼下八月即將過半,拋去正月和她去康寧行宮養病的日子,再除去她平日裡因病不能去尚文館的日子。
這大半年間,她好好去尚文館的天數最多也就有三個月。
崔太傅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在教育方面又是難得的超前與開明。
她怎麼忍心叫這麼好的師傅,常日閒在家裡呢。
為了崔太傅,她也得爭口氣,往後能不告假就不告假。
……
第二日,衛泱早早就起了。
許久沒有早起,衛泱並未覺得不適,精氣神反而比平時還好。
因為半夏如今還病著,不能跟去尚文館伺候衛泱的筆墨茶水,所以便由忍冬頂上,與福來一道隨行伺候。
自打經歷了永春宮那件事以後,福來就一直顯得很消沉。
衛泱得閒就會開導福來幾句,但收效甚微。
福來的精神看起來依舊很差。
不說別的,只窗外偶爾飛過一隻鳥,就能把福來嚇的發抖。
衛泱瞧著福來那個樣子,也是怪心疼的。
卻實在不知她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來幫福來走出陰影。
李娥眼明心亮,看出了衛泱的心思,便直言不諱的與衛泱提了個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