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娥與衛泱說,這宮裡凡能擔大任的宮人,無一例外,都是從福來這會兒過來的。
太后身邊的梁來喜是,皇上身邊的常德順是,就連從前在先太子身邊當差的趙興也是。
倘若福來能順利挺過眼前的事,那福來無疑是個可造之材。
可要連這點兒事都擔不住,還要她何用?
倒不如儘早捨去省心省力。
李娥這話乍一聽來似乎有些殘忍,卻說的很有道理。
衛泱很喜歡福來,也很欣賞福來的才能。
忽然叫她捨棄福來,她真不忍心,也很捨不得。
但就如李娥所言,她身邊不需要一個幫不上她,反而會給她添亂,惹她分神的無用之人。
她需要的是像趙興和半夏一樣對她忠心又很有能力與膽識的人。
儘管捨不得,但做人還是不能太感情用事,尤其是在皇宮這樣的環境中。
她最多再給福來半個月的時間,若半月之後,福來還是這般意志消沉,那她近身的地方便再沒福來的位置。
她會再另栽培新人。
至於福來,就還回膳房繼續做她的廚子去吧。
……
在認真聽完徐紫川的叮嚀囑咐以後,衛泱便與沈識珺一道動身前往尚文館。
話說,徐紫川最近好像變的越來越婆媽了。
碎碎念的功力一點兒都不輸給李姑姑。
說好的高冷呢?
怎麼突然就添了一項人妻屬性。
不過,這樣的徐紫川也很不錯。
她喜歡徐紫川對她溫柔些。
無論是高冷的還是溫柔的,她都喜歡的不得了。
……
有將近半個月沒見譚映汐了,再見也是親熱。
譚映汐知衛泱是大病初癒,不敢對衛泱太放肆,只管衝著沈識珺使勁兒。
倆人一進屋,譚映汐就迎上前,抱住沈識珺就不肯撒手。
見沈識珺與譚映汐互相打趣,說說笑笑,並未因之前的不愉快而產生隔閡,衛泱心中著實欣慰。
「臣女可得給長公主行個大禮,長公主真真是臣女的救命恩人。」譚映汐沖衛泱說,瞧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便是在開玩笑。
「你且慢著,無功不受祿,你總要叫我知道我是如何救了你,才敢受你這大禮。」衛泱很配合的調笑道。
「長公主不知,臣女這陣子可悶壞了,既不能出門,又不能進宮,識珺也不去府上找臣女耍,臣女好可憐。」
「你這話講的可不老實。」衛泱沖譚映汐撇了撇嘴,「你可是你爹爹和娘親的掌上明珠,你全家人的寶,府上還會少了人陪你玩?」
「正是沒人陪臣女玩,臣女才會覺得悶呢。長公主知道,臣女的長嫂和二嫂都有了身孕,金貴的跟什麼似的,哪能陪著臣女野。眼下中秋將至,臣女的娘親忙著應付人情往來的事,也沒空理會臣女。臣女雖有一屋子的丫鬟僕婦作伴,卻找不出一個有趣的。長公主您說,臣女可憐不可憐?」
「府上沒人陪你野,你就跑宮裡尋我和識珺陪你野?」
「臣女哪敢在宮裡撒野,臣女就是高興,能進宮見到長公主,臣女高興。」
「數你嘴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