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可不是為哄長公主才特意這麼說的,那都是真心話。」譚映汐急著解釋。
「我知道的。」
譚映汐見到她高興,她見到譚映汐更高興。
她身邊終究沒有幾個朋友,尤其是像譚映汐這樣率真單純的。
她無比珍惜。
打從一見面起,譚映汐的嘴就沒停過,說說笑笑都看不出累來。
直到崔太傅到了,譚映汐才徹底消停。
儘管崔太傅在教育上並不古板,但平日裡卻不苟言笑。
待人總是一副認真又嚴肅的樣子。
但今日的崔太傅卻有些不同。
一臉春風滿面的樣子,待衛泱三人似乎也格外親切些。
臨上課前,還特意向衛泱噓寒問暖了幾句。
衛泱看的出,崔太傅很高興,很高興能再站在尚文館的講堂上。
崔太傅是真心喜歡教書育人的。
瞧崔太傅那一臉愉快又滿足的樣子,衛泱真心覺得有些對不住崔太傅。
請崔太傅給她當老師,著實委屈了人家。
她日後再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定不能辜負了崔太傅對教育的這份熱情。
……
聽說衛泱和沈識珺午後要去崇武館,譚映汐立刻嚷嚷著也帶她一個。
驚聞皇上午後也會去尚文館,譚映汐就猶豫了。
有皇上在,便要拘著規矩,哪裡玩的痛快。
之後又聽說寧棠也會去崇武館,譚映汐就徹底打消了跟去湊熱鬧的念頭。
又是皇上,又是寧棠,崇武館哪是什麼好去處,分明就是修羅地獄。譚映汐心裡這麼覺得。
「我聽說我二舅舅家的景榮表兄,今日也會去崇武館。」衛泱說。
「樊家三哥哥也進宮了?」譚映汐問。
「昨兒聽寧棠提了這麼一嘴。」衛泱說著,望向一旁的沈識珺,「當時識珺也在跟前,寧棠是這麼說的吧?」
只要是寧棠與她說過的話,她都一字一句都記的清楚,沈識珺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寧將軍是這麼說過。」
「那臣女去,臣女午後要隨長公主和識珺一同去崇武館。」譚映汐說,原本還興致索然的人忽然就變的興致勃勃起來。
「你方才不是還說無論如何都不去嗎,怎麼又突然改變主意了?」衛泱問。
「有日子沒見樊家三哥哥了,想去給樊家三哥哥道聲好。」譚映汐笑呵呵的答。
「你這丫頭真不老實。」衛泱盯著譚映汐,一副我早已把你看穿了的樣子,「你早些時候不是剛說過,你三日前才去輔國公府探望過你家長姐。還正好撞見你姐夫,也就是我景茂表兄正與景榮表兄下棋對弈。你還惋惜說景榮表兄是惜敗,只輸給景茂表兄兩個子。你今早才說過的話,就都忘了?」
得此一問,譚映汐有些無言以對,只能撒嬌耍賴,說衛泱偏心,只想帶識珺去崇武館,不願帶她去。
這廂,衛泱正欲大呼冤枉。
那廂,沈識珺就先道:「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不怪映汐才見過樊三公子,心裡就又開始惦念。只是眼下才是深秋,離開春還遠著呢,怎麼就有人思春了呢?」
聽了沈識珺的話,譚映汐是又急又羞,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長公主,識珺她欺負我,您是管還是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