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衛泱便只忙著與衛渲、衛漓兄弟,還有樊景榮說話。
尤其是樊景榮。
「若我沒記錯,我與三表兄應該有大半年沒見了吧。」
樊景榮聞言,立馬起身與衛泱一禮,「上回見長公主還是在年初,正月十五的宮宴上。」
「果然是許久不見了,否則表兄也不會待我如此生分,這屋裡坐著的都是咱們自家人,表兄不必拘著禮。」
譚映汐與衛泱也算沾親,聽了衛泱這話倒不覺得怎麼。
而沈識珺聽了這話,卻覺得心裡暖融融的。
長公主竟說她是自家人,她一個小小臣女何德何能。
樊景榮是個爽快人,淡淡一笑,頗為風趣的應道:「那表兄就放肆了。」
衛泱一直都覺得她景榮表兄長的俊俏,眉清目秀之餘又不失男子該有的英武之氣。
不獨她景榮表兄,她其他幾位表兄也都一個賽一個的俊朗,表姐們也是一個比一個秀美。
毫不誇張的說,輔國公府樊家的顏值,在整個大夏都是拔尖的。
但在樊家一眾男丁之中,樊景榮的的確確是最出挑的。
也怨不得譚映汐會對樊景榮心懷傾慕之情。
「映汐。」衛泱偏頭望向身旁的譚映汐,「你方才不是還說想念我三表兄了,如今人就在眼前,你也不打個招呼?」
一聽這話,譚映汐立刻羞的滿臉通紅,卻還是壯著膽子沖樊景榮福了福身,「三哥哥好。」
「小妹好。」樊景榮連忙回禮,卻不敢去看譚映汐。
衛泱從旁瞧著,覺得樊景榮的臉似乎比譚映汐的臉還要紅。
不錯不錯,看來映汐並非一廂情願。
這事兒有譜!
既然已經大約明白了這兩個人的心意,衛泱也不忍心再逗弄譚映汐和樊景榮,便拉譚映汐回來坐下了。
「皇兄昨兒不是說,午後才與徐郎中一道去崇武館嗎?怎麼晌午就過去了?」衛泱問衛渲。
「朕昨日不是答應你,一定會在馬球大會上拔得頭籌。想要獲勝,不光要精進自身的本領,也要知己知彼才行。於是在下朝之後,朕就直接去到尚文館,把大家都叫去崇武館切磋技藝。」
「直接把人從尚文館全都拉去了崇武館?」衛泱嘖嘖,「皇兄,您還真夠任性的。」
「任性?沒大沒小。」
「妹妹不是一向如此?」衛泱笑道,「皇兄甭嫌棄妹妹,妹妹這一身的壞毛病,多半都是被皇兄慣出來的。」
「是壞毛病嗎?」衛渲問,「朕倒覺得慣的好。」
衛泱呵呵一笑,「就憑皇兄這句話,妹妹願管皇兄一年的午膳,皇兄以後隨時都可以過來。」
「一句話換一年的午膳,倒是朕占便宜了。」
「所以皇兄可得多記著點兒妹妹的好,往後要更慣著妹妹些。」
「你呀,就是個人精。」
哄衛渲是衛泱最拿手的技能之一,分分鐘哄的衛渲心花怒放。
而與衛泱來說輕而易舉的事,在其他人看來卻有嘆為觀止之感。
在場眾人也算更加直觀的明白了衛泱為何會那麼得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