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衛泱正有些走神,就聽衛渲那邊已經朗聲宣布開賽。
籌備多日的馬球大會終於順利召開了。
拋去之前端王的那段小插曲,一切還算順利吧。
衛泱尋思著,便望向了賽場。
今日的馬球大會統共有三場比賽。
衛泱對前兩場比賽絲毫沒有興趣,只對最後壓軸的那一場,由衛渲和寧棠領銜的比賽十分期待。
按著一場馬球賽要打足半個時辰的規則,要等到壓軸那場比賽,至少還要再過一個多時辰。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該怎麼打發才好呢?
不如去找小衛霖玩吧。
衛泱想,最近她和衛霖姑侄倆似乎都有些流年不利。
她這邊大事小情各類風波不斷,病情也隨之時有反覆。
而衛霖則因意外墮馬臥床休養了好一陣子。
算起來,她真有好久都沒去探望過衛霖了。
真的好想這個小機靈鬼。
衛泱是個行動派,心裡想著什麼,便要立刻去實行。
其實,除了想去找衛霖玩,衛泱還有一個想法。
並非衛泱敏感愛胡思亂想,她是真的察覺到樊昭今日有些古怪。
她母后在人前一向都是一派從容模樣。
今兒是怎麼了?
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煩悶與焦慮,分明就是有問題。
與其在這胡亂猜測,倒不如親自去探一探。
衛泱起身,喊上趙興,主僕二人便向著衛渲和樊昭所在的中央看台走去。
這廂,衛泱剛走上看台邊站定,還沒邁開腳走到衛渲等人的跟前,衛霖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衛泱。
「姑母!」衛霖逕自從椅子上跳下來,小跑著撲到了衛泱身上。
與衛泱來說,衛霖是個很治癒的存在。
這孩子與她說的每一句話,露出的每一個笑容,都叫她覺得好暖好可愛。
「快叫姑母看看是瘦了還是胖了,聽說霖兒前陣子騎馬受傷了,這會兒還疼嗎?」
「是誰告訴姨母我從馬背上摔下去了?這麼丟人的事,本不想叫姨母知道的。」衛霖紅著臉,不大的孩子竟也知道害臊要面子了。
真是人小鬼大。
「誰學騎馬的時候還沒摔過,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衛泱說著,輕輕的摸了摸衛霖的頭。
衛霖甜甜一笑,「母妃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怎麼,霖兒還不信你母妃與姑母的話?」
「信,我信姑母也信母妃。」衛霖說著,趕忙拉過衛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姑母剛才不是問我瘦了還是胖了嗎?我沒瘦也沒胖,而是壯了。不信姨母摸摸,我的手臂是不是長結實了?」
三歲的孩子,手臂再結實能結實成什麼樣?
還是柔軟纖細的。
可見衛霖一臉期待的樣子,衛泱便笑呵呵的拍了拍衛霖的肩膀,「是長壯實了不少,像個小男子漢了。」
對於衛泱的誇獎,衛霖很是受用。
可孩子就是孩子,前一刻還向衛泱展示他已經長大了,轉臉就纏著叫衛泱抱他。
衛泱有求必應,立刻將衛霖抱了起來。
「見姑母有力氣抱我,我就安心了。」衛霖望著衛泱說,「聽說姑母這陣子總是生病,侄兒也跟著疼呢。」
衛泱莞爾,「霖兒也疼嗎?哪裡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