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霖兒心疼姑母。」衛霖說著,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小衛霖,你還能再可愛點兒嗎?
衛泱不由得將衛霖抱緊,心道,若衛霖是她的孩子就好了。
見衛泱抱著衛霖向這邊走來,樊悅萩不禁嗔怪衛霖一句,「你這孩子慣愛纏著你姑母撒嬌,快下來,仔細弄皺了你姑母的衣裳。」
衛霖不是個任性的孩子,聽了他母妃的話,立刻就要衛泱把他放下。
衛泱才不捨得放下這塊活寶,只道:「貴妃就讓我抱會兒霖兒吧,我們姑侄倆許久不見,就由著我倆多親熱親熱。」
「就由著他倆吧。」衛渲幫著講情。
衛渲那邊都發了話,樊悅萩還能說什麼,「妹妹大病初癒,仔細累著,抱會兒就放下吧。」
衛泱點頭,笑望著樊悅萩,「方才就想跟貴妃說呢,貴妃今日真的好美,傾國傾城。」
驟然得到衛泱如此盛讚,樊悅萩顯的有些不好意思,「妹妹慣會取笑我。」
「我哪裡敢取笑貴妃,不信咱們問問我皇兄。」衛泱說著,望向一旁的衛渲,「皇兄說,貴妃今日美還是不美?」
得此一問,衛渲的臉瞬間就紅了,卻依舊很誠實的回答說,「美,很美。」
衛渲與樊悅萩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夫君誇誇妻子竟然也會如此害羞,而得到誇獎的妻子更是。
這兩個人也是夠可愛的。
「母后瞧,我皇兄害羞了。」衛泱望向樊昭,笑呵呵的說。
而樊昭那邊卻毫無回應,明顯是在走神,壓根就沒留意衛泱他們在說笑什麼。
宮女丹羽見狀,立刻咳嗽了一聲,樊昭這才回過神來。
又是在丹羽的提點之下,樊昭才接上了衛泱的話茬。
她母后果然是有心事。
還是樁不小的心事。
究竟是什麼事呢?
她可從未見她母后如此心神不寧過。
衛泱滿懷疑問。
就因為樊昭的心不在焉,原本還輕鬆熱絡的氣氛漸漸變的有些尷尬。
衛渲不愛吱聲了,本就在樊昭面前話少的樊悅萩,話變的更少了。
其實,衛泱這會兒也不愛纏著樊昭說話。
她還未能理解,或許永遠都無法理解樊昭迫害丁閣老,害的人家斷子絕孫,家破人亡的這件事。
而她之所以還堅持站在這裡,是因為她想弄清楚,樊昭究竟在為何事焦慮。
難道,樊昭又有什麼更加瘋狂的打算嗎?
殺伐決斷與心狠手辣可是兩回事。
她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樊昭繼續做出那些損陰德的事。
衛泱想,這世上唯一可能阻止樊昭一錯再錯的人,恐怕就只有她了。
在經過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後,衛泱總算尋到了一個與樊昭搭話的藉口。
「母后身邊的丹惠呢?」衛泱問。
聞言,樊昭與一旁的丹羽皆是一怔。
「泱兒找她?」樊昭反問一句。
「對」衛泱點頭,「我之前在姨母那邊撞見過丹惠,她說是奉母后之命特意給姨母送香的。我聞著那香的氣味好聞,便叫丹惠也送一爐去我那邊。人當時答應的好好的,轉臉卻沒給我送過去,還請母后派人催催她。」
這邊還沒等樊昭應聲,那邊衛渲就率先問道:「泱兒想要的是什麼香?皇兄派人給你找來。」
「就是一種聞起來很香的香。」
衛渲笑的無奈,「總要有個名字才能找著不是?」
衛泱立馬轉頭問樊昭,「既是母后特地命人送給姨母的香,想必母后一定知道那香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