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真的夠了!
衛泱不想再聽這些。
此刻,她只想當面與某人確認一些事。
其實,她只想問那個人一個問題,就只要一個問題就足夠了。
她想問的是,我要的那爐子香,丹惠究竟打算何時給我送來?
衛泱的心已經不止是亂了,她的心都快死了。
「徐紫川,我想去見見我皇兄。」
「我若說不行,你肯乖乖的聽我的話嗎?」徐紫川問。
衛泱搖頭。
徐紫川輕嘆一聲,便望向了一旁的趙興,「有勞趙公公安排了。」
「奴才明白,這就下去張羅。」趙興應下,就匆匆退身出去了。
聽說衛泱要出門,李娥當即跳出來阻止。
可見徐紫川和趙興都站在衛泱那邊,李娥拗不過,唯有答應放衛泱出去。
……
「姑娘,姑娘!」雁飛忙慌慌的進了沈識珺的屋。
沈識珺沒給雁飛好氣,「咋呼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
「姑娘莫怪,奴婢就是太著急了。奴婢方才親眼看見長公主帶著徐郎中出了門。姑娘您說,長公主是不是到雍華宮赴宴去了?長公主也真是,要去宮宴也不叫上姑娘,姑娘您可是因為擔心長公主,所以才沒去宮宴的。可長公主卻……」
「閉嘴!」沈識珺怒喝一聲。
雁飛見她家姑娘是真惱了,哪還敢再吱聲,只得低頭退到了一邊去。
沈識珺並不是生雁飛的氣,也不是生衛泱的氣,她是生自己的氣。
她並沒有雁飛認為的那樣忠義。
她壓根就不是像雁飛說的那樣,是因擔心衛泱的安危,所以才不去參加宮宴的。
她本就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場合,而她之前之所以那樣期待今晚的宮宴,全因寧棠也會到場。
如今,沒有那個人參加的宮宴,不去也罷。
沈識珺一邊轉動著手中那串檀木念珠,口中一邊念念有詞。
她祈求安國公夫人能化險為夷,早日康復。
倘若安國公夫人此番能逢凶化吉,她甘願減壽十年。
寧棠可是她放在心尖上頂要緊的人,她丁點兒也見不得那個人難過。
若折壽十年不夠,那就二十年,只要寧棠能高興,她無論怎樣都好。
……
衛泱此番是輕裝上陣,除了抬轎的四個太監以外,就只帶了徐紫川一人隨行。
衛泱剛下軟轎,就在昭陽殿外看到了樊昭的儀仗。
樊昭不是正在雍華宮主持宮宴嗎?這個時辰宮宴應該尚未結束,樊昭怎麼會突然跑來昭陽殿?
樊昭可不是那種會因私忘公的人。
在樊昭心裡,永遠都是把國事政事放在最首位的。
今夜這般反常,一定是事出有因。
衛泱猜,人應該不像她是不請自來的。
樊昭應該是被衛渲請來的。
如此也好,他們母子母女三人就當面鑼對面鼓,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