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泱來了,守在昭陽殿外的梁來喜和常德順都驚了一跳。
尤其是常德順,他可是嘗過衛泱的厲害。
上回被衛泱教訓的事,還都記憶猶新呢。
瞧常德順一副慫樣,梁來喜只能率先迎上前招呼衛泱。
衛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梁來喜是來阻攔她的。
梁來喜是樊昭的心服,衛泱於情於禮都該賞梁來喜幾分薄面。
但今夜不行。
別說一個梁來喜,任誰也別想攔著她走進昭陽殿。
「讓開。」衛泱冷聲對梁來喜說。
一聽衛泱的話音,就知長公主是來者不善。
梁來喜不敢與衛泱硬碰硬,只能對衛泱使了個緩兵之計。
「長公主稍等,奴才這就進殿去通報。」
「不必。」衛泱說完,就直接掠過梁來喜,大步朝殿門走去。
常德順見衛泱氣勢洶洶的向這邊走來,忙不迭的迎上前沖衛泱施了一禮。
誰知衛泱卻像沒瞧見他似的,逕自走上前將殿門推開了。
梁來喜見狀,快步趕上前,想將衛泱攔下,卻先被徐紫川給擋住了,「梁公公若敢對長公主無禮,就別怪我不對您手下留情。」
梁來喜在宮中沉浮二十餘年,什麼樣的厲害人物沒見過。
然而眼下,從徐紫川身上透出來的那股戾氣,卻叫他覺得不寒而慄。
眼前這個人是他從前見過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徐郎中嗎?
為何徐郎中身上的殺氣,比他坐下的那些死士還要強烈。
儘管徐紫川手上並沒有任何武器,但梁來喜深信,信徐紫川徒手就能要了他的命。
「徐郎中,有話好好說。」
見梁來喜都服軟了,常德順還敢說什麼,趕緊沖衛泱躬身一禮,「長公主請。」
「你們倆好好在門口守著,無論任何人前來求見都說不見。」衛泱說完,不給梁來喜和常德順拒絕的機會,便帶著徐紫川一道進了昭陽殿。
見人進了殿,常德順趕忙上前將殿門掩上。
他回身,一臉驚魂未定的與梁來喜說:「我心裡頭不安生,總覺得今夜要出大事。」
梁來喜長嘆了口氣,與常德順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意在告訴他多說無益。
常德順見此,也沒再吭聲。
只能聽天由命,聽天由命了。
……
昭陽殿內燈火通明,卻不見有人在。
衛泱想,衛渲身負有傷,自然不能好好的坐著與樊昭說話。
人應該是在後頭的起居室里躺著呢。
於是,衛泱便帶著徐紫川一路向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