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給衛泱賞賜封地的事實在突然。
中間果然是有隱情的。
究竟是有怎樣的隱情呢?
沈識珺好奇,卻不敢深究。
畢竟,有些事是她不能知道,也不該知道的。
見衛瀾和衛漓兄弟一同來見衛泱,而衛泱也見了。
沈識珺再也忍不住,也決意去求見衛泱。
她要當面向衛泱確認,問衛泱是不是真的已經決定要離開皇宮,遷去江州了。
儘管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但她還是想親耳聽聽衛泱怎麼說。
聽說沈識珺在外求見,衛泱沒遲疑便吩咐將人請了進來。
其實,衛泱也一早就想與沈識珺當面談談。
只是一直都沒那個心情。
而在見過衛瀾和衛漓以後,她的心緒比之前平復了不少。
她自信可以坦然的面對沈識珺。
沈識珺也算是個性子爽直的姑娘,在給衛泱請過安以後,就單刀直入的問道:「長公主真要去江州?」
「是。」
「長公主為何這麼急著要走,就不能留下嗎?」
之前,樊昭帶著一眾人等,到她這兒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
衛泱想,沈識珺耳聰目明,怎麼會沒看見沒聽見。
衛瀾和衛漓兩人都未必肯信她是去江州養病一說,沈識珺就更不可能信了。
比起假意敷衍,倒不如坦誠的回答沈識珺的問題。
只是這個坦誠,並非徹底的坦白。
「識珺,不瞞你說。我才從我母后那裡聽說了一些我本不該知道的事,我迫不得已,必須要離宮,離開京都城。為了你好,我不便與你詳說其中內情,但我必須要走。」
聽衛泱對自己要走的理由如此諱莫如深,沈識珺心裡越發惶惑不安。
長公主究竟從太后那裡得知了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這太叫人好奇,也太令人心驚了。
長公主不是太后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嗎?
到頭來卻落了個遠走他鄉,不知歸期的下場。
見沈識珺不言,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衛泱趕忙拉過沈識珺的手。
「識珺,你儘管放心,我臨走之前一定會幫你安排好一切。即便我不在,也一定會想辦法儘量周全你。」
「長公主,臣女不是擔心自己,臣女就是……」
「識珺有話不妨直說。」
聞言,沈識珺猶豫了片刻才直言問道:「長公主要是走了,寧將軍該怎麼辦?長公主該清楚寧將軍對您的心意。」
識珺竟然有勇氣當面向她提出這個問題,衛泱很讚賞。
「在我心裡,寧棠與我皇兄是一樣的,我的意思識珺可明白?」
得了這話,沈識珺微微點了點頭。
長公主果然只當寧將軍是兄長。
「那你呢?在你心裡寧棠又是什麼?」衛泱問。
沈識珺怔然,一臉色的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