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胃裡難受的吃不下東西,但衛泱不願辜負福來精心準備一番的辛苦。
於是,便強忍著不適,每樣菜都多少吃了幾口。
剛放下飯碗,衛泱就又回到床上躺下了。
原來暈船竟這麼難受,不是病,卻要人命。
衛泱暈的直想吐,偏又吐不出來。
這種感覺,最是折磨人。
既然醒著難受,不如再睡會兒。
奈何衛泱是才睡醒的,眼下丁點兒困意都沒有。
與其這樣干躺著發暈,倒不如做點兒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沒準兒就不暈了。
衛泱尋思著,便從床上爬起來,抱著一攢盒糕點就往徐紫川房裡去了。
衛泱到時,徐紫川和趙興果然還在下棋。
見衛泱來了,趙興趕忙起身沖她行禮。
「你們下你們的,不必理我,我是來送糕點,順道來看看熱鬧的。」
「你臉色不大好。」徐紫川一臉關切的說。
「有點兒暈船。」
「吃藥了嗎?」
「吃了,可還是暈。」
「不應該啊。」徐紫川遲疑,「你吃了幾丸藥?」
「難道不是吃一丸嗎?」
聞言,徐紫川沒應聲,直接轉身去藥箱裡取了瓶藥過來。
「我吃少了?」衛泱問。
「張嘴。」
衛泱乖乖張開嘴,徐紫川順勢塞了兩粒藥到衛泱口中。
「前兒配藥的時候不是與你說過,這藥一回最少吃三粒,最多吃五粒。」
衛泱有些不好意思,「我一暈就給忘了。」
徐紫川並無責怪衛泱之意,他就是心疼衛泱,恨不能替衛泱暈船,替衛泱難受。
「你快回去躺著,過會兒應該就不難受了。」
「我不想回去,想留在這兒看你和趙興下棋。」
對於衛泱的要求,徐紫川總是沒法輕易拒絕。
於是便搬來張椅子,在棋盤邊放下,「坐吧。」
衛泱莞爾,便大方的入了坐,「你們倆也坐。」
徐紫川從容入座,可趙興卻猶豫著遲遲沒有坐下。
與長公主平起平坐,這於禮不合。
衛泱見不得一向爽快的人,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便一不做二不休,親自將人按到了椅子上。
見衛泱盯著棋盤上的棋局,一臉的若有所思,徐紫川不禁問:「懂得下棋嗎?」
「會一點。」
「一點兒?」
衛泱點頭,「我知道黑子先行。」
「笨。」
笨?好你個徐紫川,你是第一個敢說本公主笨的人!
「趙興,你無需對徐郎中手下留情,殺他個片甲不留,看他還敢說我笨。」
趙興看的出,也聽的出,他們長公主這是在與徐郎中打情罵俏呢。
他一個奴才,很不必從中攪和。
不過,「徐郎中棋術高超,奴才不敢保一定能贏徐郎中。」
趙興的棋術衛泱知道,說他下遍皇宮無敵手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