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滿足了?往後我會給你更多更多。」
……
連下了好幾日的小雪,一船人一掃之前的興奮,心裡都或多或少有些擔憂。
生怕天氣再惡化下去,河面會被封凍起來。
而就在眾人以為小雪即將轉化為大雪的時候,天竟然奇蹟般的放晴了。
衛泱一行順風順水,還比原計劃提早了一天到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江州的首府慶城。
在江州境內幾乎所有官員的夾道歡迎之下,衛泱被送到了府邸。
這是一座五進的宅子,作為長公主的府邸,小是有些小,卻已是慶城之中最大也是最華麗的一處宅邸了。
都說一方水土一方人。
因為地域不同,人們的審美不同,建築風格也就不同。
比起京都的宅子只一味的講求富麗堂皇,江州當地的宅子更講究布局和建築的美觀,亭台樓閣,假山曲徑,處處都飽含著工匠們的巧思。
哪個姑娘不喜歡精巧秀氣的東西。
衛泱一邁進這宅子,就喜歡上了這裡。
尤其是對宅中一處水榭情有獨鍾。
儘管離夏天還遠,但衛泱已經忍不住開始想像,盛夏時節她與大伙兒一起在水榭中說笑乘涼的愉快場面了。
才下船,又乘了好久的馬車來到這裡,衛泱累,真的很累。
但她還是堅持將這座宅邸逛了個遍。
一想到這座宅子已經屬於她,她從今以後就要在這裡安家,衛泱心中就興奮不已。
因為來來去去逛的太快太匆忙,衛泱稍稍出了點兒汗。
被涼風一吹,到了傍晚的時候,身上就有些發燙。
徐紫川從端著藥碗進屋起,就一言不發。
衛泱看的出來,徐紫川生氣了。
氣她太忘乎所以,竟險些染上風寒。
衛泱心裡也挺自責的。
他們一行初來乍到,正是忙的時候,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病下給大夥添亂呢。
在將手中這碗驅寒的湯藥喝淨以後,衛泱才一臉愧疚的與徐紫川說:「徐紫川,我錯了,我保證這幾日都乖乖的待在屋裡,不給大夥添亂。」
徐紫川不言,抬手在衛泱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好疼。」衛泱立馬捂上自己的額頭。
徐紫川見狀,難免有些緊張,「快叫我看看,我剛才明明沒使勁兒。」
衛泱一笑,鬆開護在腦門上的手,「騙你的,那一下不疼。」
徐紫川鬆了口氣,嘆道:「你啊,總是叫人不放心。」
「徐紫川,對不住,我總給你添麻煩。」
聞言,徐紫川又伸手在衛泱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怎…怎麼又打我?」
「誰叫你說錯話。」徐紫川望著衛泱,本想用略微嚴厲些的口氣與她說話,可見衛泱一臉嬌憨的模樣,話音自然而然就變的輕柔起來,「我生氣不是因為怪你給我添麻煩,我是怪你不知道心疼自己。可知病在你身,痛在…在…」
「痛在什麼?」衛泱明知故問。
徐紫川不肯接衛泱這句話茬,只紅著臉說:「總之,是你自己說,這幾日不會到處亂跑,可得說話算話。」
話畢,徐紫川就起身要走。
「徐紫川你等一下,我這兒有樣東西要送你。」衛泱攔道。
徐紫川回身,「是什麼?」
「是喬遷新居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