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紫川。
徐紫川抱的她好緊,緊到她都快窒息了。
但她高興,真的很高興。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我方才做了個夢,一個關於你的很不好的夢。可知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快被嚇死的人是我才對。衛泱,你知道嗎,你已經整整昏睡了十三天。」
什麼?她昏睡了十三天?
為什麼會這樣?
衛泱心中凌亂,儘量的去回想之前發生的事。
她還記得她與徐紫川一起上山祭拜蕭神醫的事。
也還記得她與徐紫川約定,等他們替蕭神醫洗刷冤情之後,要為蕭神醫重新立一塊墓碑。
再後來……她好像忽然毒發,然後就暈了過去。
難道她是從那時暈倒開始,一直持續昏迷了十三天嗎?
衛泱仰起頭,望著徐紫川憔悴不堪的臉,心中既自責又愧疚,「我嚇著你了。」
聞言,徐紫川緩緩的將衛泱鬆開。
他望著衛泱,一臉嚴肅的問:「衛泱,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發覺你的病有異常?」
衛泱點頭,「徐紫川你信我,我本來是想與你坦白這件事的。奈何那陣子府上這樣那樣的事太多,便給耽誤了。我原本打算等見過蕭神醫以後,就立刻將這件事告訴你,誰知還沒等到我說出來,就會……就會……」
「衛泱,這種事你怎麼能拖著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就沒命了!」
淚光,她在徐紫川眼中看到了淚光。
她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傻蛋加混蛋。
她怎麼能惹的徐紫川如此為她擔心。
衛泱把自己恨了個死。
「對不起,我錯了。」衛泱說著,小心翼翼的捧起徐紫川的臉,「都是因為我,你才憔悴了這麼多,真是瘦了好些。」
「衛泱,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你之所以沒及時與我坦白你的病情,是怕我擔心,怕我著急。終究是我無能,未能早日調配出能救你的解藥。」
「徐紫川,不許你妄自菲薄,若不是……嘶……」
沒等衛泱把話說完,她心口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衛泱,又疼了嗎?」
「沒事兒,比起之前已經很輕了。」
「你別說話了,我扶你躺下。」
衛泱搖頭,「在床上整整躺了十三天,渾身上下都僵疼的厲害,你就讓我坐坐吧。」
「只能稍坐一會兒。」
「嗯,就一會兒。」
徐紫川連忙取了個軟墊塞在衛泱身後,想讓衛泱坐的舒服點兒。
瞧瞧背後的軟墊,再看看身上蓋的被子,這都不是她用慣的那些。
衛泱這才發覺,她不是身在江州的長公主府,而是還身在朱雀山的山居中。
「徐紫川,我就在這山居中整整昏迷了十三天?」
徐紫川點頭。
「那長公主府那邊?」
「府上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是你派高豈回去報的信兒?」
「不是。」徐紫川答,「其實,趙興趙公公因為不放心你,從慶城到朱雀山這一路上,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在你病發之初,趙公公就已經知道了,是趙公公派人將此事告知了留守在府上的李姑姑。之後,李姑姑又將這事回稟到了宮裡去。」
「什麼?宮裡也知道我病倒的事了?」
衛泱鬱悶,如此,她皇兄和寧棠他們又要為她懸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