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你把話說清楚,難道之前你與我對弈時,還將自己的實力有所保留?」衛泱問,一臉的難以置信。
徐紫川笑而不語。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怎麼這樣!」衛泱深受打擊,「我再回去睡會兒。」
「睡了一下午,還要再睡?」
衛泱捂著心口,可憐巴巴的說,「我心累。」
「走,我陪你一塊兒回去。」
衛泱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棋盤搬了出來,無論如何也要徐紫川拿出真正的實力陪她下一盤。
結果自然是衛泱慘敗,並且是以極快的速度慘敗。
五盤棋皆是在衛泱還沒進入狀態之前就已經定了輸贏。
衛泱覺得,她好像應該收回之前說的話。
她這輩子恐怕無法在棋盤上贏徐紫川了。
別說這輩子,就算再給她十輩子,要贏徐紫川也難。
「再下一盤?」徐紫川問。
衛泱心頭一陣惡寒,之前是誰說怕影響她救災的心情,死活不肯陪她下棋。
眼下倒好,虐她上癮了是吧。
不過,她在圍棋上贏不了徐紫川,未必別的棋也贏不了。
衛泱不死心,「徐紫川,咱倆玩點兒別的吧,咱們來盤五子棋可好?」
「五子棋?」
衛泱點頭,與徐紫川詳細的講了一下五子棋的規則。
徐紫川覺得這五子棋規則簡單,也還算有趣,便答應陪衛泱下幾盤。
衛泱原本以為她即便不能連贏徐紫川幾盤,至少也能在勝負上與徐紫川平分秋色。
誰知徐紫川卻一氣兒從第一盤贏到了第十六盤。
衛泱鬱悶的直想掀桌。
而徐紫川卻興致頗高,拉著衛泱再與他大戰三百回合。
「我不跟你下了。你若還沒下夠,便把韓江叫來陪你下。韓江也算是趙興的半個徒弟,他下棋的水平一準兒比我厲害。」
「趙公公棋藝高超,若韓江得趙公公真傳,棋藝必定不會差,我這就……」
沒等徐紫川把話說完,就聽外頭傳來幾聲鑼響。
這會兒天剛擦黑,船上一片寧靜祥和。
忽然一陣鑼聲響起,顯得既突兀又詭異。
衛泱聽到鑼響,嚇了一跳,這廂正愣著還沒回過神來,徐紫川就已迅速起身向屋外走去。
衛泱見狀,立馬起身追上前,「徐紫川,外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把屋門鎖緊了別出來,鑼連響五聲,是說咱們的船被身份不明的人侵入了。」
身份不明的人?侵入?
「徐紫川,你要去哪?」衛泱問。
「去核實情況。」
「你別去,萬一來者是水匪。」
「那我就更得去了。」徐紫川說,「衛泱,你一定要乖乖待在房裡,無論聽到了什麼動靜都別出來。」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衛泱死死抓住徐紫川的手臂,「那些水匪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我不許你去以身犯險。」
「衛泱,我保證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保證?你憑什麼保證!」
這邊衛泱與徐紫川正爭執不下,就見忍冬聞訊趕來。
「忍冬,攔著你家主子,別讓她走出這間屋。」
忍冬得令,立刻上前將衛泱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