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你放開我!」衛泱極力掙扎,卻哪裡是忍冬的對手。
「主子,您就聽徐郎中的話吧。」
「不行!忍冬你快幫我攔住徐紫川,幫我攔住他!」
「徐郎中您……」
「忍冬,你家主子就拜託你了。」徐紫川說完,深深望了衛泱一眼,就轉身匆匆離去。
見徐紫川走遠,忍冬才放開衛泱,將屋門掩上鎖緊。
「忍冬,你為何要攔我,那些水匪有多心狠手辣你不是不知道,萬一徐紫川落單時與他們狹路相逢可還能活?我得留住他,留住他……」
「主子,徐郎中說他會安然無恙的回來,您難道不信他?」
「我信刀劍無眼。」
「主子,奴婢信高豈,信高豈一定能保全船上的人,也信他一定能護好徐郎中。」
這種時候,忍冬竟能表現的如此鎮定冷靜。
而相比之下她卻……衛泱慚愧。
忍冬相信高豈,她心裡又何嘗不想相信徐紫川。
但徐紫川之前與她說過的話,她還記憶猶新。
徐紫川說,他們最好不要與水匪打照面。
因為相比占有天時地利的水匪,一旦交手,他們的勝算很低。
衛泱不願把事情往壞處想。
可萬一他們輸了呢?
若只是損失些救災物資,傷幾個人就已算萬幸。
怕就怕那些水匪擔心事後朝廷會追究此事,洗劫完畢後會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將船鑿沉,來個毀屍滅跡。
到時候誰又知道沉沒的船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究竟要怎麼辦?
究竟要如何對付這些窮凶極惡之徒?
除了迎擊以外,別無他法。
衛泱恨,恨自己的病弱無能。
在這種情形之下,她不但不能成為重要的戰力,還要額外拖累人保護她。
她真是沒用!
「主子的臉色不大好,若是覺著身上不適,就去床上躺躺吧。」
「竟敢公然打劫官船,意圖盜取救災物資,若抓到這些水匪,無論男女老幼一律斬首!」
忍冬看的出來,也聽的出來,他們長公主是真的動氣了。
而且是氣極了。
想他們長公主一向都是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待人。
長公主除了曾對太后的男寵翟清動過很深的殺念以外,這是她第二回見他們長公主動如此之深的殺念。
那些水匪是該死,忍冬想。
若非她要留下保護他們長公主,她也想提劍上陣,親手斬殺幾個水匪出氣。
甲板上的對壘比衛泱預計中結束的要快。
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從甲板上傳來的打鬥聲就漸漸停息。
儘管還沒人來傳戰報,但衛泱預感贏的一定是他們。
衛泱都已經打算好了,等徐紫川回來以後,她才不要理徐紫川。
不止不理,還要臭罵徐紫川一頓。
誰叫徐紫川之前強行把她扔給忍冬,自己頭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可當衛泱打開門,見徐紫川站在她面前。
之前打算好的事就都不作數了。
她一頭撲進徐紫川的懷裡,「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