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沒想到你還挺腹黑的。」
「衛泱,我早就說過,我從未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也的確不是個好人。」
「才怪。」可知在她心裡,徐紫川就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你受驚了,也累了,去睡會兒吧。只記得別睡的太沉,誰知那些水匪還會不會再來偷襲,即便外頭有人警戒,你自己這邊也不要太鬆懈。」徐紫川柔聲囑咐衛泱。
「你不必擔心我這邊,安心忙你的就是。只是……」
「只是什麼?」
「徐紫川,為拿下這十二個水匪,咱們這邊也有傷亡吧?」
「確實有四人受傷,但都不是重傷,我都已經親自看過了。」
「也就是說,咱們這邊無人犧牲?」
徐紫川點頭。
「如此真是太好了。」衛泱鬆了口氣。
「對了,還有件事得告訴你。」
「什麼事?」
「在這回的行動中,韓江可謂是表現卓越,在打鬥中斃命的四個水匪,有兩個都是被韓江用箭給射殺的。」
「不愧是趙興教出來的徒弟,韓江好樣的。」衛泱稱讚道,「他眼下人呢?」
「應該正隨高豈在船上各處巡視。」
「辛苦他了,回頭我一定得當面誇誇他。」衛泱莞爾,又望著徐紫川問,「話說,射箭難不難,我能不能學?若我也能學會射箭,一旦遇上危急的情況,就算不能救人也能防身。」
「學射箭的事稍後再議,你只管在我走後把房門鎖緊,切勿掉以輕心。」
「我明白,一定會小心防範,不會給大伙兒添麻煩。」
「乖。」徐紫川哄孩子似的揉了揉衛泱的發,「我走了。」
「萬事小心。」
徐紫川點頭,沒再多言,便轉身走出門去,並將衛泱的房門帶上。
在確定衛泱將房門鎖好以後,徐紫川才放心離去。
……
因為擔心那些水匪還會有後續行動,衛泱和忍冬的神經都繃的緊緊的。
大概是精神過於緊張的緣故,才過了子時,衛泱就困的睜不開眼了。
見衛泱坐在桌前,瞌睡的直點頭,忍冬便勸衛泱去床上躺躺。
衛泱逞強,硬說她不困,誰知那句不困才說完沒多久,人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忍冬曉得他家主子脾氣最犟,說不去床上小睡就不去。
她便沒冒然叫醒衛泱,而是去取了條毯子來給衛泱披上,生怕衛泱會著涼。
當衛泱的房門再次被敲響,已經是後半夜了。
趴在桌上睡的正熟的衛泱被敲門聲驚醒,一個激靈彈坐起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