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徐紫川反應過來,衛泱又將人給鬆開了,自顧自的蹦蹦跳跳,高興的手舞足蹈。
旁人興許沒留神,徐紫川卻最清楚,自打聽說瀝州發生水災的事以後,衛泱就從未發自內心的笑過。
望著眼前笑的比驕陽還要明媚的衛泱,徐紫川心口滾燙。
這才是衛泱,他的衛泱。
……
在親自迎接剿匪英雄們凱旋歸來之後,衛泱才肯回船上休息。
因為一夜沒睡,再加上之前的情緒有些過於亢奮,衛泱體力不支,才踏上甲板,人就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徐紫川見狀,立刻將衛泱打橫抱起,要將人抱回房裡去。
衛泱只道她沒那麼嬌氣,直叫徐紫川把她放下。
徐紫川沒理衛泱,只管抱著人往前走。
趕著徐紫川將人抱到房裡,要將人放下的時候,才發現衛泱已經縮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樣都能睡著,看來衛泱真的是累壞了。
而事實上,衛泱的確是累壞了,這一覺從清晨一直睡到了午後。
衛泱醒來時,忍冬正守在床邊。
見衛泱醒了,忍冬連忙湊上前問:「主子身上可有不適?若哪裡難受一定要說,千萬不要忍著。」
「我身上倒不覺得難受,就是有些頭暈。」
「主子,您心口疼不疼?徐郎中特地吩咐,若您覺著有任何不適,就立刻命人去知會他。」
「我心口不疼。」衛泱趕著說趕著坐起身來,「徐郎中在哪兒?在岸上衙門嗎?」
「是,徐郎中該是去為昨夜的傷員醫治了。」
忍冬不說,衛泱還險些忘了這茬,「忍冬,你可知咱們昨夜傷了多少人,傷的都嚴重嗎?」
「回主子,奴婢聽說,昨夜咱們的人中有九人負傷,其中三人的傷勢較重。好在那重傷的三人都無性命之虞,主子可以放心。」
衛泱心裡很明白,只要是爭鬥,就免不了會有人受傷。
儘管傷員不少,卻沒有一名將士因為昨夜的剿匪行動失去寶貴的性命,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水匪一方呢,有多少死傷?」衛泱又問忍冬。
「回主子,奴婢聽說此番咱們共生擒水匪二十一人,斬殺負隅頑抗的水匪十五人。還有幾條漏網之魚,眼下正在全力追捕。」
「是得將那些漏網之魚一條不落的都抓回來。咱們既決定要清剿那些水匪,就要把事情做的乾淨徹底,絕不給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死灰復燃的機會。」
忍冬點頭,「徐郎中也是這麼說的。」
徐紫川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衛泱心頭一暖,她和徐紫川果然是心意相通的。
「忍冬,我有些餓了。」
忍冬得了這話,請衛泱稍等,不多時就將飯菜張羅了來。
飯飽之後,衛泱決定要親自去衙門走一趟。
忍冬卻道:「主子,徐郎中臨走前特意交代,說今日之內不許您走下這艘官船。」
衛泱不解,「為…為什麼呀?」
「主子難道忘了?」
衛泱一頭霧水,她究竟忘了什麼?
「主子您忘了,您今早回來的路上險些暈倒,是徐郎中親自將您給抱回來的。徐紫川叫奴婢給主子帶句話,說回來以後再跟主子算帳。」
「算帳……算什麼帳啊?」
「徐郎中料到主子會這麼問,叫奴婢代他回主子,說主子您只要好好想想,應該知道是什麼帳。」
衛泱覺得,她大概知道徐紫川要跟她算什麼帳了。
徐紫川應該是怪她在這回的事中不顧自己的身子,逞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