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沒好。」
徐紫川聞言,卻沒有再吻衛泱,而是將人拉入懷中。
「衛泱,你不要再哭了,可知看著你這樣哭,我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
衛泱破涕為笑,「徐紫川,你這話說的太肉麻了。」
「你笑了。」
「你是故意的?」
徐紫川笑而不答。
「徐紫川,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滑頭。」
「衛泱,我同情你。」
「什麼?」
「我同情你竟然無可救藥的喜歡上像我這樣道貌岸然的傢伙。」
這話似乎隱約在哪兒聽過。
「哦!徐紫川你學我說話!」
「我是學你說話,但我問你,我說的可是假話?」
雖然很不甘心,但衛泱還是不得不承認,「徐紫川,你贏了。」
「不是贏了,是成功了,總算把你的淚給止住了。」徐紫川舒了口氣的樣子。
徐紫川不說衛泱還沒留神,她的淚果然已經不流了。
「徐紫川,你厲害。」
徐紫川聞言,哄孩子似的輕輕拍了拍衛泱的後背,「衛泱,我曉得你心裡還難受。我不知究竟要做什麼才能叫你心裡好受些,你若知道,一定要告訴我。」
衛泱莞爾,「徐紫川,你什麼都不必做,只要像這樣陪著就好。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什麼都能克服。」
……
與從江州到瀝州時的情形不同,從瀝州回江州這一路是順風又順水,加之沒有水匪的威脅,衛泱一行只用三日就抵達了江州的首府慶城。
趙興得到消息,聽說衛泱一行會在今晨抵達,天還沒亮就親自帶人在碼頭恭候。
不只趙興,李娥和小順也都跟來了。
而除了長公主府的一眾人等,慶城當地的官員,以及諸多百姓也一同等候在碼頭迎接衛泱一行的歸來。
載著衛泱的船,在約定的時間抵達靠岸。
沒等衛泱下船,趙興便攜長公主府上的眾人登船相迎。
李娥一見著衛泱,就一臉心疼的說,說衛泱瘦了,徐郎中也瘦了。
再瞧瞧衛泱身後的韓江,人沒有清瘦,反倒比臨走前要更結實了些。
衛泱聞言,接著李娥的話茬把韓江好一通誇獎。
說此番,韓江真真是為救災的事出了不少力。
趙興得了這話,一臉讚賞的望著韓江說:「長公主每回命人捎信回來,總會在信上誇你幾句。韓江,你乾的不錯。」
能得到趙興的當面誇獎,韓江振奮不已。
本想說些什麼,卻又緊張到不知該說什麼。
「等回去以後,可要好好跟我講講,你在瀝州救災的事。」小順笑嘻嘻的拍了拍韓江的肩膀。
韓江點頭,「噯。」
衛泱莞爾,「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家有話等回府以後再可勁兒的說。姑姑,回去以後我有件大事要與你相商。」
衛泱說著,往忍冬那邊瞟了一眼。
李娥多精明的人,大概猜到衛泱要與她商議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