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泱,別來無恙。」
衛泱抬眼望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但她卻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世上唯一會稱呼她小泱的人,就只有寧棠一個。
真的是寧棠?
這真的是寧棠嗎?
衛泱使勁兒的睜大眼睛,想將眼前之人看的再清楚些,奈何眼淚卻在不經意間將她的雙眼浸透,眼前一片模糊。
已有快三年未見,寧棠本想以更加沉穩內斂的形象出現在衛泱面前。
可見衛泱哭了,寧棠哪裡還繃的住。
他亦如往昔,對哭泣的衛泱手足無措。
「小泱,你別哭……我求你……」
衛泱沒想哭,可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就像天氣太熱,人會流汗一樣。
心裡太高興了,眼淚也會本能一般的流下來。
「寧棠,你怎麼來了,你要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害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衛泱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
「傻狐狸,我還能為什麼而來,我自然是因為想見你才來的,至於為何沒事先告訴你,你之前也沒告訴我,你早就不住在慶城府上了。」
「你是從慶城過來的?」
「可不是,否則我怎麼會知道宜安鎮,知道這天合醫館。」
「沒人帶路,虧你能找的到。」
「我是誰啊。」寧棠一臉得意的說。
「你是誰,你是最不仗義的寧搗蛋,都快三年了,你怎麼才來看我。」
「我早就想來了,卻一直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給耽誤了。」
「眼下是得閒才來了?」
「不,是忙裡偷閒,緊趕慢趕跑來的。」
「看出來了,瞧你這一身風塵僕僕,怕是連夜趕路過來的,像是有什麼要緊事找我似的。」
「是有些事想與你說。」寧棠說著,沖已經在衛泱身後不遠處站了有一會兒的徐紫川淡淡一笑,當是打過招呼了。
而徐紫川也沖寧棠禮貌的一笑,神情從容。
「寧棠,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衛泱問。
「我帶仲晨一起來的。」
「仲晨也來了?」
寧棠點頭,回身將仲晨喊了進來。
「真…真是長公主。」仲晨滿眼驚喜,「小的給長公主請安。」
衛泱忙沖仲晨擺了擺手,「仲晨,這天合醫館裡可沒有什麼長公主,只有衛郎中,你不必沖我行這麼大的禮,若叫來往的人看見可就不好了。」
「聽小泱的。」寧棠與仲晨說,「這裡沒有長公主,就只有衛郎中。」
仲晨得了這話,立馬改口稱呼衛泱為衛郎中。
「好了,前頭不是說話的地兒,咱們有話去後頭院裡說。」衛泱邊說邊張羅著將寧棠和仲晨往後頭迎。
「你和仲晨還沒吃飯吧?」衛泱問。
「一走進後院就聞到一股飯香。」寧棠答。
「你鼻子倒靈。」衛泱笑道,「都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今日福來為犒勞我和紫川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你可真有口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