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機會活命,卻但求一死。
這盧太醫是真的活夠了,還是其中另有什麼隱情?
難道是……
「那幕後主使是否以你家人的性命相要挾,逼你為他賣命?」
盧太醫不言,將頭埋的更低了。
從盧太醫的反應來看,衛泱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以家人的性命來要挾一個人為自己賣命,這手段真夠下作。
儘管下作,卻極為有效。
「盧太醫,你若肯道出實情,我皇兄一定會親自出面,保你一家老小平安。」
聽了衛泱的話,那盧太醫似乎有些動搖。
衛泱正覺得此事有譜,卻見那盧太醫猛地站起身來,就向一旁的立柱撞去。
這盧太醫是想一頭碰死!
原以為那盧太醫要血濺當場,好在寧棠反應極時,飛起一腳將盧太醫給踹開了。
因事出突然,寧棠沒能控制好力道。
那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盧太醫身上,可把人傷的不輕。
人重重的跌落在地,又滾了兩圈才停下。
衛泱保守估計,盧太醫最少斷了兩根肋骨。
真是自找罪受。
原以為經那一番折騰,盧太醫能老實些。
誰知人趴在地上,剛回過神來又想咬舌自盡。
儘管徐紫川發現及時,卻還是稍晚了一步。
但好在徐紫川施救及時,人沒有死成。
人雖然還活著,可精神卻已瀕臨崩潰。
衛泱想,她即便狠的下心再審,恐怕也審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衛泱只得暫停對盧太醫的審問,命人將盧太醫押下去醫治並好生看管起來。
待人情緒穩定些以後,再另行審問。
不過瞧那盧太醫舌頭上的傷勢,恐怕短日之內是無法好好說話了。
口雖不能言,但手卻沒廢。
不能說,那就用寫的。
衛泱這回是下定決心,也下了狠心。
無論如何,都要將真相查清。
「李太醫,韓太醫,盧太醫的下場你倆也都看見了。你倆再好好想想,你們究竟還有沒有什麼知情未報的事,這會兒說出來,還來得及。」
李太醫和韓太醫聽了這話,嚇得直發抖。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先開口。
衛泱見狀,正欲上前繼續逼問,寧棠卻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袖,「小泱,這兒就交給我審吧,你去後頭歇歇。省得打打殺殺的,再嚇著你。」
「我不怕這些。」衛泱一臉平靜的說,「在瀝州救災的時候,我什麼沒見過,那些場面,可要比眼前的慘烈百倍不止。」
衛泱說完,便將袖子從寧棠手中抽走,大步走上前。
「小泱……」
「別攔她,由她去吧。」徐紫川悄聲與寧棠說。
連徐紫川都這麼說了,寧棠也沒再阻攔,由得衛泱上前。
經衛泱一番審問下來,那李太醫和韓太醫的確又交代了一些之前沒交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