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樊昭似乎對寧棠的話深信不疑。
寧棠給她打了個好基礎。
既然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那麼她眼下要做的就是按照劇本走下去。
於是,衛泱故意擺出一副小孩子鬧彆扭的嘴臉,「我才沒想念太后呢,寧棠都是胡說的。」
衛泱話音剛落,還未等她琢磨好生氣時怎樣噘嘴才顯得更自然,樊昭就轉到她身前,拉過她的手,「泱兒,難道你還沒原諒母后嗎?」
沒有,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
這是衛泱心底的吶喊。
但她卻不能將這話毫無顧忌的喊出來。
她別過臉去,故意不看樊昭的臉。
她在演,她要繼續演。
演好一個內心掙扎,不知該不該繼續跟自己親娘慪氣的小孩子。
「泱兒,縱使你沒法立刻原諒母后也不要緊,你只答應母后,別再走了好嗎?」
衛泱等的就是樊昭這句話。
只有得到樊昭極力的挽留,她才好順理成章的留下。
「我暫時不會走。」衛泱應道。
樊昭面露喜色。
「但我不是為別人,是為我渲皇兄留下的。太后難道沒聽說嗎?這宮裡竟然有人往我皇兄平日裡入口的東西中下毒,一下便是兩年多。渲皇兄身為當今天子,每日都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服下毒藥,這太叫人心驚膽寒了。」
「母后已經聽說此事了,也已經命人去太醫院及御膳房抓人來審問。待母后查出這幕後主使以後,一定要按大夏國法,諸此人的九族。」
誅九族?
樊昭還真敢說。
難道樊昭並非毒害衛渲的真兇嗎?
不會,除了樊昭以外,誰還有膽量和本事謀劃這種事。
衛泱認為,樊昭之所以在她面前放這種狠話,不過是為混淆視聽罷了。
如樊昭這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若情急起來,要她拿九族人的性命發個毒誓她都會毫不猶豫,只是拿九族人的性命說個謊,與樊昭來說還不是張口就來的事。
衛泱覺得樊昭可笑,而身為樊昭的親生女兒,樊昭九族一員的她也很可笑。
倘若樊昭毒害衛渲一案的真相被揭發出來,真壞到要九族人隨樊昭同死的地步,那她豈不是要與樊昭一同下地獄?整個衛氏皇族也要隨樊昭死一半?
她啊,就算與樊昭一同身在地獄,也不會原諒樊昭。
只要她作為衛泱這個人的意識還在,她就永遠不會原諒樊昭。
衛泱強壓下心底對樊昭的厭憎,故作天真的說:「渲皇兄仁厚,一向與人為善,究竟是哪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用如此陰毒的手段來害渲皇兄?」
聽了衛泱的話,樊昭的眉角明顯抽動了一下。
太后果然覺得她這話刺耳扎心了。
衛泱心中得意,往後她還會以這副天真的面孔與樊昭說無數刺耳扎心的話,還請太后您老人家笑納。
除此以外,她還會做許多與樊昭唱反調的事,太后您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