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自然記得這些事。」衛泱應道。
「還有呢,那時妹妹縱使勉強出門也不愛自己走路,沒走幾步路就要賴著人背你。我與澈皇兄還有瀾皇弟還都搶著要背你。妹妹可還記得,我們兄弟三個是怎麼決出由誰來背你的?」衛渲笑問。
「這怎麼能忘,畢竟那個決勝遊戲還是我教幾位皇兄的。皇兄還記得那遊戲怎麼玩嗎?」
「皇兄記得那遊戲叫猜拳,是這樣吧。」衛渲邊說邊沖衛泱比劃,「這是剪刀,石頭,還有布。」
「皇兄真的記得!」
「妹妹教給皇兄的遊戲,皇兄怎麼敢忘。如今回想起妹妹小時候的模樣,真是伶俐可人極了。」
「皇兄的意思是,眼前的妹妹就不伶俐可人了?」衛泱故作生氣的問。
「朕的泱兒最是伶俐可人,無論是從前還是如今。」
「口說無憑,既然我那麼伶俐可人,那皇兄就像小時候那樣再背背我吧。」衛泱玩笑說。
「可以嗎?妹妹眼下不是就喜歡一個人背你嗎?」衛渲說著,望向了一旁的徐紫川。
聞言,徐紫川的臉立刻就紅了。
「夫君背和親哥哥背的滋味不一樣,皇兄只說肯不肯背我。」
「等皇兄的身子好些,一定背著你繞皇宮走一圈。」衛渲承諾說。
「君無戲言。」
衛渲點頭,「君無戲言。」
「那皇兄你可得快點兒好。」
「自然是要快點兒好,等皇兄的身子大好以後,才能親自為你操辦大婚的事。」
「大婚?」
「你與徐郎中年紀也都不小了,是時候把婚事給辦了。」
「皇兄懂我!」衛泱一臉感激的望著衛渲,「皇兄不知,我有多恨嫁。為成全妹妹這顆恨嫁的女兒心,皇兄也得早日好起來。」
「一定的。」
身後的常德順這一路跟著走來,心裡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皇上竟然笑了,還不只笑了一回。
常德順都快忘了他有多久沒見皇上笑過了。
就連在見到貴妃和兩位小皇子的時候,皇上也不曾這樣笑過。
靈樞長公主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能將皇上逗的如此高興。
何止皇上,太后也一樣。
能同時左右當今皇上與太后的喜怒,這真是令人畏懼的能力。
靈樞長公主果然是這宮裡最不可得罪的人之一。
……
聽說皇上要來,貴妃樊悅秋早早就攜兩子衛霖和衛霄侯在頤安宮前迎接。
衛霖眼尖,隔著老遠就望見正向這邊走來的衛渲一行。
「母妃,是父皇和姑母!還有姑丈,姑丈也來了!」
樊悅秋溫然一笑,「嗯,母妃看見了。」
「霄弟,哥哥帶你走過去迎迎父皇和姑母可好?」衛霖牽起衛霄的手問。
「霖皇兄自己去吧,弟弟走不快,恐成了皇兄的累贅。」
「誰說弟弟是累贅了,霄弟是父皇和母妃的寶,也是皇兄的寶,霄弟抓緊了皇兄的手,皇兄牽著你慢慢走。」
「母妃,可以嗎?」衛霄仰起頭,衝著樊悅秋的方向問。
若非雙眼沒有聚焦,誰能想到擁有一雙如此明亮眼睛的孩子竟然看不見。
「去吧,跟著你霖皇兄一起去吧。」樊悅秋應道。
「母妃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牽著霄皇弟,不會讓弟弟摔跤的。」衛霖說完,便牽緊了衛霄的手,拉著衛霄慢慢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