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她如何坦然的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在想什麼?」徐紫川問。
衛泱回神,停下腳步,沖徐紫川一笑,「我在想,之前在頤安宮,霖兒和霄兒喊你姑丈喊的那般親熱,我若後悔不想嫁給你了,是不是也不成了?」
「後悔是來不及了,可別忘了,咱們已有婚書為證。」
「徐紫川,你這是在向我逼婚嗎?還真叫人受寵若驚啊。」
「衛泱,你老實說,你難道不是心甘情願的要嫁我?」
「傻瓜,我自然是心甘情願的想嫁你。不過想著一直以來都是我變著法的求你娶我,我這心裡還真有點兒不甘心。我啊,偏要賴著不嫁你,非要你求我嫁你才行。」
「那我就求你嫁我。」徐紫川說著,牽過衛泱的手。
「要是你求我我都不答應呢?」
「那我就等,等到你願意嫁給我為止。」
「若我一輩子都不肯答應嫁給你怎麼辦?」
「衛泱,若不是我私自與寧將軍定下那個君子之約,你如今早就是我的妻子了。是我的錯,讓你等了我兩年多。眼下就換我來等你,縱使你要我等你一輩子,我也等。」
衛泱原本只是想逗逗徐紫川而已,沒想到徐紫川卻如此認真的回答她。
衛泱險些淚奔。
徐紫川這個人真是太溫柔,太貼心了。
她怎麼捨得讓這樣的人煎熬難過。
「徐紫川,等眼前的事平息以後咱們就回江州,回江州成親去。」
「回江州嗎?」
「江州是咱們的家,咱們遲早都要回家去的。」
徐紫川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咱們一定要回江州老家去成親。」
……
衛泱和徐紫川回到福熙宮時,趙興和福來也都歸位了。
昨日在安國公府休整了一天,趙興精神抖擻,一點兒都不像剛跋涉千里歸來的人。
而福來卻依舊是病歪歪的樣子。
衛泱便叫福來暫且回屋歇著,留趙興單獨說話。
趙興說,他昨日已經從寧棠那裡聽說有關皇上患病的事。
聽說皇上並非真的患病,而是被人下毒,趙興心中震驚不已。
又聽說皇上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藥,兩年多里,皇上每日都會服食含有毒藥的食物或水。
趙興覺得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趙興與衛泱的想法一致,這天底下除了當今太后樊昭以外,應該無人能將這長達兩年多的謀害計劃做到幾乎天衣無縫。
退一步說,縱使下毒謀害皇上的人的確不是樊太后,憑樊太后的本事,應該也一早就察覺到此事了。
也就是說,關於皇上被人投毒謀害這件事,樊太后是絕對知情的。
在衛泱看來,無論是樊昭親自出手毒害的衛渲,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毒害衛渲而不作為,這都是無法原諒的行為。
她必須要打倒樊昭。
打倒這個狠毒的女人。
今日在頤安宮,午膳之前,衛渲曾特意與她單獨密談過。
衛渲暗示她,若他真決意要逼宮,寧棠父子必然會站在他這邊,而他們的大舅舅輔國公,也就是貴妃樊悅萩的親爹樊旭,興許也會站在他們這邊。
寧棠父子會幫他們衛泱並不覺得奇怪,衛渲說樊旭也會選擇站在他們這邊,衛泱卻著實嚇了一跳。
衛渲不是在開玩笑吧?
可見衛渲一臉認真的模樣,衛泱肯定,衛渲並不是在與她開玩笑。
